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一边写,一边平铺直叙的说:「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有一点关系,不会随便因这档小事沾风头。」
哥哥说的好像是只要他父母在上头有认识关系,此事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虽然很可笑,也很想反驳,可是就这些年我看到的社会,我愣是说不出一个反驳的机会。
而且,我也不是没有关系,我连是否可以反驳都说不准。在这之前,他是受人Ai戴的杰出立委,我也曾经得到之中的利多,「反驳」此事我站不住脚。
那哥哥呢?也是受父亲的影响进来恒辰的?纵此现在两人关系交恶,两人或许还有平和相处的一天?
不过以他写题目的反S神经,我很难相信他是走後门进学校的,他看到的题目似乎都不用思考就能解开答案,显然没有因为报仇把课程放掉。
偶尔我会故意留下一个空题,等他察觉时,手一震,淡淡写了几个笔画,字T有些懒散,或者太过随意,至少还能看出字形。
他和我完全不走同个思路,我第一次看过有人这麽解题型,绕来绕去的,却分明让人更容易理解。
但是,他教人的本事可见一斑。只用短短一句话,一张歪七扭八的图,一下就能让人迅速理解,他在学时的校排不可能落入下风。
「不用把你会的东西拿来问我,刻意到我不知道要怎麽回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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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x1停滞了一下。
我自认没有演得多明显,他还是察觉了,我感到赧然,但我确实想要这些跟他说话的空间。除了课业问题,三年的跨度和未相处的时间,让我们之间失去了该有的话题。
「我只是……想跟你说些话,但除了课业以外,我们找不到话题……」
「找不到话题?只是我们之间有很很多禁忌,b方说,关政新?」
「b方说,我是怎麽把他杀了的?」他的笑没有一丝遮掩,血腥而毫无一丝温柔的对我说。
我的呼x1就这麽顿在那里。我一直以为我已经能很轻易的把它当谈资,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不行。
不是因为关政新是我父亲的问题,而是我没办法像他那样坦然的说「我杀了个人」、「他是我有血缘关系的年长者」。
「不过,我确实有个问题要问你。」他收了血腥的笑靥,眼神冰冷,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在关政新以前发的声明中,你不是我亲弟弟,这你应该是知道的?」他摊开棉被,「所以你是想说,就算我不是你亲哥哥,你还是想把我认为兄弟?」
「爸爸发的消息不是真的,我还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们说是为了名声……我们是亲兄弟的,不是没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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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他的视线汇集电视机的一角,他对此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回应,就像「我有一个弟弟,现在才认下来」那样的无所谓,他看起来一点都无所谓我们两人是亲兄弟。
「你在我这里,想得到什麽?」
「什麽?」
「人在向别人交际总会有目的,可能是情感上的、可能是物慾上的,你想要什麽?如果是想要有个哥哥,那你必须尽早湮灭你的念想,我不会认你这个弟弟的。」
说得直接而残忍,连一点婉转的余地都没有。
「但是你让我进来了。」
「我只是想看那个人留下来的东西,会给我什麽惊喜。」他说:「但没有。」
他只是想要在他觉得无聊的生活找点乐趣而已,而他现在想要把我当成乐趣,但我给不了他他要的乐趣。
「你想要什麽样的惊喜?」
他挑眉,望向窗外,没有半分情绪:「时限已经过了,你给不了我原本想要的惊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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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要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