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你还想多探探究竟。
但是他是杀父凶手啊?
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却告诉我:无所谓。
因为,我内心竟然出现一样的想法,只差别在有没有施行而已。
「我……反悔了……」我说:「我不想要只和你见一面,我想要跟你多见几次、因为……」
「因为再给我一点时间,我Ga0不好也会那样做……」
这话好像只是托词。
只是让他能听下去说的托词而已。
我却没办法准确形容它的真实X,或者虚伪X。
1
这话说出来时,连我都感到害怕。
他撑着下巴,似乎对我的说法一点都不惊讶,好像早就知道我会这麽说。
「你想要同伴。」
他说,方才开怀的笑容已经消失,只剩事不关己的眼神,有什麽东西在他的眼眸里破散开来。
「但我当不了你的同伴,或者说,我并不想要组队。」
「所以,你走吧。现在人处理掉了,你不需要同伴了。」
我必须再说些什麽出来,让他没办法找到理由把我弄出去。
我想要,我想要留在这里。
「我看过你的遗书。」
他挑了挑眉,好像有点意外我会继续开启话题。
1
「你写遗书……」我张了张嘴,一会才把话吐出来:「是真的想要Si掉吗?」
像听见什麽无聊的问题一样,他把视线移开,手指扣了扣病床边的塑胶板。
「你觉得呢?」
语气不重,但却让人没办法闪躲。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要怎麽回答b较好,「但是一般人,都想要长寿……」
「你是想跟我说,你遇到了特例?」他嗤笑,「那你可能没怎麽在看新闻。」
「我想知道为什麽……」
我有在看新闻,我知道也有不少人做和招渚一样的事,只是我无法理解。外界的讯息都告诉我如果遇到自杀的案例,要把人慢慢带出来,不要让他着迷当中。
「为什麽啊。」他的声音冷静而稳定,「因为我Ai的人已经不在了,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他说他Ai的人,可能就是他的母亲。
1
「你Ai的人,是母亲吗?你好像在信里提到过……」
他动了动眼神,收回了视线,神情变得温柔起来。
如自言自语一般:「她被抢了的东西,我帮她要回来了。」
我站着,不确定适不适合再问些什麽。好像提到了他的母亲,什麽话都该停在那里,是某种不能再前进的地方。
後来任尧辰藉时间到了的原因把我请出去,招渚没再说话,最後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没有欢迎,也没有拒绝。
就像从头到尾,我都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个可来可不来,可记可不记得的人。
他是我十年来没见过的哥哥。
我是他十三年来没有见过的弟弟。
我突然有种期望,我不希望我们的羁绊就此结束,结束得没有任何疑问。
走到转角处时,我停下脚步,回望走过的路,回望我为什麽要过来看一眼我这个有血缘的哥哥,为什麽?
1
因为我想知道,有没有什麽,是血缘也割不掉的。
我联络了任尧辰,说我还想再见招渚一面,他没说什麽,只说他会转告,同不同意招渚那边说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