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杀失败了,但他想成功再Si一次,我不能容许这件事发生。
「隔壁班的茜丽不是跟你表白了吗?你不会拒绝她了吧?」
以病房的观护程度,连地板都用软垫包覆的程度,他应该无法在那边自杀了。
「拒绝了。」
「她那麽漂亮你竟然拒绝她!」
那他之後呢?出院之後还有机会解决自己吗?
我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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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b赛打了三场,最後还是输球了。陈廷悠脱掉上衣闭着眼睛躺在地上,还没到我提醒地板很烫的时候,他就被烫到惊坐起,开始爆粗口。
他杀人,可能会先进少年矫正学校,那里有机会让他做他想要做的事吗?从网路查过,矫正学校的管束可能b医院还严。
我现在只能等他从医院和少年矫正学校出来後,跟任尧辰聊一聊对策。我可以从他们的互动看到他们的关系好到无人能cHa足,任尧辰不会想要哥哥成功自杀,我们的立场相同。
我旷掉了父亲的葬礼旷了好多天,母亲没有找我,我就没有动身,毕竟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所以当我打开家门,看到母亲在楼梯口旁抄着藤条等着我时,我一点也不惊讶。
这次确实是我分神了,我把所有注意力都聚集在招渚,而没有在葬礼上现身,我早已预想结果,她手上的藤条揭示了一切。
藤条很痛,我会哭,但就止於痛而已,只是痛而已,没什麽的。
如果能把他拉回来,被打多少次我都乐意,但是怎麽可能呢?我必须要有计画,让哥哥不会忙於思划Si亡。
虽然他在遗书里写得模糊,我能感受到他和母亲的感情很深,他会想Si掉,可能很大程度是因为母亲的问题。他看起来没有畏罪自杀念头,只是活着觉得累了。
需要一个人,可以替代掉他母亲的位置,有像他母亲的那一份重量,他以前没有这种人,才会轻易得轻生。
每天找他的任尧辰都不具备这种条件。以哥哥的说辞来说,他把来探望的远近亲疏都谢绝掉了,没有任何可以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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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是我呢?
他有一个已逝的亲人,但我没有,如果我成为他无法割舍的羁绊,是不是就能阻止他轻生?
只要,我有他母亲的重量的话。
我几乎没有把握,或者说,要取代她简直失去l常。
我不可能有他母亲的高度的。
所以,我能做到的,是演一个没有他就不行的家伙,他如果只要稍微在意我一点,他不会放开我去Si的,对吧?
对吧?
我的心并没有告诉我准确的答案,只说「也许」。
纵然是也许,也并非没有一试的道理。
「如果你想要报复他,用被管制的刀子也好,用说话来让他痛苦也罢,你只会徒作功而已。」任尧辰靠在哥哥病房的门扉上,面无表情的,已经预设我会对他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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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那样,我只是……」我不知道为何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好像在说一个处不可及的事情一样:「我只是想要……想要有一个哥哥……」
为什麽会想要一个哥哥?我理想中的、在课文里习得的就是他会为了保护在乎的人赴汤蹈火。
但显然,过於理想了。
那只是虚构的故事罢了。
但我却仍想试图抓住可能不属於我的东西,招渚是什麽样的哥哥?不过两次的见面,我能感受到他的冷漠,他笑起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只有跟任尧辰聊天说话时的淡笑。
虽然就这两次碰面,我却嫉妒於任尧辰有他的低眉浅笑。
「我知道我这样很奇怪,但我说的是事实,而且有你在旁边,我怎麽可能伤害他?」
他挑了挑眉,貌似很意外我的说法,随後让出空间让我进去哥哥的房间,我们之间没有太多话能聊,课业是一个,我特意带了他年级的数学习作,想要一起誊写作业。他对题目没有太大意见,只是偶尔纠正了我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