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突然,一支手机甩在我身上,喀哒一声掉落在地,萤幕上面不是别的,是我去少年矫正学校的身影。
按下返回键的画面显示,是以前曾经当邻居的人传过来的。
然後她用力踢了我一下,踢到了腹部,让我一阵反胃,无可抑制的蜷缩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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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不知感恩的家伙!我怎麽会生你这种败类!?」她怒吼,「竟然跑去认那不是人的东西!?」
说完,她拿起边桌旁的花瓶砸在我的头上。
一阵晕眩,血Ye渗进了眼睛里,视线被染红一片,抹了把脸,手上全是血迹和泪滴。
我几乎快晕过去,动弹不得,只能眼看她又cH0U打了几下,然後将鞭子甩落在地,一切回归平静。
再次醒过来时我还在原地,溅洒出来的血Ye乾了大半,地上满是乾涸的血迹,手机依然落在离我不远的地上,仍然在录音。
而不远处监控出入口的摄影机,仍然在运转。
仍然晕眩,走路时视线颠三倒四的,没有正形。
我y撑着走近放在柜子上的摄影机,许久才扣出cHa在上头的记忆卡,四周很安静,没有人看到我拿走了记忆卡。
全身像灼烧一样的在痛,尤其是腹部。腹部cH0U痛着,我连着吐了两次,快把内脏一起吐出来似的,沾了一些血丝在Hui物中。
除去将证据发往任尧辰那,我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医院了,连着隔日上学可能要一起报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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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是怎样再睡过去的,当手机铃声将我吵醒,时间点落在早上七点十四分,萤幕上显示任尧辰的手机号码。
隔了一个夜晚,疼痛感没有削减,视线的错位正提醒着我身T没有好全,难以走近十分钟的路到医院去。
以及,醒来时落在我身边的纸条:要我不准去医院、不准去学校。
如果擅自行动了,接下来等待我的还是毒打,但现在我的身T正用剧痛告诉我:你应该去医院。
我拿不定主意是否要允诺她,而现在任尧辰打过来的电话或许能帮我决定。
「云齐,你还好吗?」他的声音有些急躁。
「我……」我躺在床上,声音没办法装得JiNg神:「我得休息一下……」
「你今天有要去学校吗?」
「没有。」
「你听起来很糟糕,你家在哪?让我看看你的状况,我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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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地址报给他:「你得等我妈八点上班以後……」
八点一到,母亲前脚刚走,任尧辰後脚就来敲门了。我切断摄影机的电源,缓着脚步去给他开门,虽然不稳,但至少能走路了。
「你过得……」我还没缓过神来整理仪容,他看到的就是全身沾着血的模样,地板也还没清理过。
他缓了口气,「我们先整理一下,我带你去医院。」
「她不准让我去医院。」我将纸条递给他,还想说些话时,腹部传来的阵痛让我止住了话音。
「不,你就当作是我强迫你去医院的,你……」
「她说要跟你绝交。」
他撇开头,深x1了好几口气,好一会才说:「是我主动找你、威胁你的好吗!?我们先去医院,其他什麽事之後再谈!」
我换了件衣服,擦乾净皮肤上的血渍後,他带着我坐进计程车,额头上的伤口让司机看了我好几眼。
如果是哥哥,他会如何处理这样的状况呢?会像任尧辰一样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我带去医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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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我全身上下的伤口,会怎麽想?
为了避免遇到熟人,任尧辰指示所到达的医院离家约有二十分钟车程。
进了急诊室,先是照了超音波,然後缝合伤口。任尧辰向班导请了半天的假,又打了通跟同学讨论报告的电话,才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