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做错了什麽?除了把我打得皮开r0U绽外,她做错了什麽?
她什麽都没做,无论是坏的还是好的,有时就像陌生人一样,连招呼都能省去。
我应该要为她偶尔的暴力走向法律这条路吗?
似乎有些过头了。
我应该选择另一个方法:去学校寄宿。它可以躲避母亲,同时哥哥从少年矫正学校出来後,我可以b较自由的去见他。
但是,寄宿的方法需要母亲的同意,她会同意吗?
就母亲最近的表现,我甚至可以直接猜想到答案了:她不可能同意。
我不敢问她,怕她又会拿鞭条侍候。
这样又回到原位了,我必须忍下母亲的脾气,等待成年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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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能做的,只有蒐集证据,如哥哥所说,给未来的自己多一个选择。
脱下衣物,我将身上的伤口拍了下来,存在加了密的文件夹,也依哥哥所说,将档案传给任尧辰,然後删掉了通话记录。
日子一天天过去。
母亲和我再没有说话,只安静吃完彼此碗中的食物,各自上班、上课,不互相打扰。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她这几天吃饭时接了不少工作的电话,口气渐渐越来越激动,一次用力推开了装着饭的碗,玻璃碎裂在地,然後对着手机怒吼,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接下来会如何发展,因此一天b一天更晚回家,我很担心她又拿着我撒气。即使有收集证据的需要,然而我还是不想要挨打。
只是,就我以前的经验,挨打,充其量只是时间问题,她需要一个可以解气的方便工具。
即使我知道晚回家只会让她找到由头,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安在内心深处的恐惧,将结果刻意往後拖延,拖延到最後,承受的还是一样的暴行。
「怎麽这麽晚才回来?」
走到厨房,母亲回头看我,手上拿着上次让我去医院缝了几针的鞭条。她的心情明显很差,而我,是她工作时发火後,解气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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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问老师问题了。」
我试着调整呼x1,但呼x1还是不由自主加快,好像加快後就能避免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呵,问老师问题?」她冷笑,「下课有的是时间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骗?」
「对不起……」
鞭条从我身边挥打下来,发出急促的音调。
「这个又是什麽?」
一张纸被她甩到地面,是诊断证明。
一摊上这张诊断证明,我知道了她做了以前就我所知道,从没做过的事:翻我的房间。
我应该要连诊断证明都给处理好。
这件事,我没办法反驳任何一句,只能接受她袭过来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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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去医院的那个人是谁!?」
鞭子一挥,打在了我的右肩上,瞬间我闻到了血腥味,然後阵阵作痛让我几乎停止了呼x1。
她知道了有任尧辰的作陪,她是怎麽知道的?就问话来说,她不知道任尧辰跟哥哥有关系,大略可以排除掉她跟踪了我。那麽,就有可能是经过他人告知。
「……我在学校认识的一个哥哥。」我深x1了口气,继续把话说完:「他看到我的伤口,所以才……」
「医药费是他付的?」
「对……」
「哼,真是个多管闲事的败类。」她瞪大眼睛,鞭子挥打到我的腹部,「所以他知道你是怎麽弄出伤口的?」
「我说是跌伤的……」
「以後不准再让我听到这个。」她指了指我:「你要是敢乱说一句,我会告诉你什麽叫闭嘴。」
「跟你那学长绝交,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