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交给哥哥。又一段时间後,不再有SaO扰人的字条,却有在校门边雇人向我温情喊话,不是一、两个作戏,而是一次七、八个大喊着要我回去。
这让我在校园里的名气榜上有名,校内风评尚可,校外成功让关晴奈抹成一个叛逆而毫无教养的孩子,而她是个温情呼吁她叛逆孩子的好母亲。
「等所有事情全部推进完,我们会反击回去。」哥哥说:「到了现在,你对你母亲还有任何心软吗?」
我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我们至少称呼对方母子十年了,最後却是这样的结局,要说有点可笑呢,还是悲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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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不是你让它变成这样的。」他看了我一眼,随後将书放回书架,书架上的他手边有一张纸,边角有些毛皱。
「哥哥,在这里住过很长一段时间吗?」
「不是很长,大概……」他轻轻敲着书本,「你这个年纪的时候……」
他微微瞠大眼睛,睫毛纤长,眼球轻轻转动了一下,斜侧在边上的夕yAn将他的头发染成褐sE,在一些边角散发出金光。
他没有再说话,但他的话音里明显有後话。
在他十一岁这个年纪,我大约七岁,此刻关政新还是明面上Ai家的好男人,不会出轨的好男人。所以,哥哥在这里的时候,分明不会碰见关政新。
这个年纪,他不可能一个人住,同住者可能就是他的母亲。
任尧辰要我不要想着要进去隔壁那间房间,那就是他的母亲住的地方了。所以我才有机会跟哥哥住在一起。我的心情有些复杂,也不知道为什麽,好像有个哽卡在喉咙挑不开。
也或许,我是知道的,只是这个答案太过滑稽了。
「过去让人开心的旧事,也是不能讲的吗?」我捏着马克杯子,「虽然和……妈妈如今变成这样,但她曾经给我庆祝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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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庆祝生日,为了提起关政新的兴致,我为了演戏嘻嘻哈哈的笑,而母亲一点笑容都没有,因为我的生日并未提起父亲的兴趣。
而我,现在为了提起哥哥的兴趣把这事当谈资。
「生日吗。」他将书挪了个位置,「我们没过过生日。」
结果不是开心的旧事。
我的声音被这句话隐没下来,我知道他要的不是安慰,他也只是在说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事实而已。
「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我也觉得无所谓,那不过就是一个人们赋予它名字的节日罢了,不需要纠结。」
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反而他安慰了我。
「你会想要过生日吗?」
「以前会,现在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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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该在的人在,现在不在了,生日也没有意义了。
从任尧辰的口中,我联想到这麽一句话。
母亲对他非常重要,尤其当他无法在关政新面前救下母亲时,他兴许无法原谅自己,才会有遗书的那些话。
任尧辰说想要把哥哥拉回来一点,他觉得哥哥缺少了活下去的JiNg神,只是因为对岸不会有人希望他去Si,而已。
他母亲不让他轻贱生命,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第二天,我们出门时,看到一辆我很熟悉的银sE的轿车,瞥见车牌,是我熟悉的号码。
除此以外,她就没有其他我动作了,没有下车、没有咆哮,更没有把车窗摇下来,只是静静停在那里。而在校门口外,还是有人在「温情喊话」。
我几乎已经麻痹了,一旁同学在旁边说:「你妈到底要折腾多久啊?」
是啊,要折腾多久?
哥哥已经报警,但立不成案,警方最多只能劝离,此外什麽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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