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来的鸡巴上扭,他妈的,爽得要命,喻文波照单全收,抓着公主上下一通乱摸,只感觉自己快活完就能去见上帝。
“骚货,妈的,蓝哥,怎么哥们儿以前没发现你这么骚?你什么骚样心里没点数吗?还敢在逼里塞个东西等那玩意回家,嗯?他还没到家你就先把自己玩喷了吧?”
“稍微插一插就会喷水,操得深一点就哭就说不要了,我什么时候舍得凶过你啊?妈的,还以为你跟谁都娇气呢,怎么邹维操你你还有力气骑他,啊?这小子鸡巴太短了你爽不了是吧?”
“今天进来的如果不是哥们是小偷会把你怎么办啊?蓝哥,你这么骚这么漂亮还长了这么嫩一张小逼,小偷东西也不偷了就操你,把你操得肚子鼓起来,给你拍很多照片拿回去欣赏,哦,照片算什么,直接把你装行李箱里带走啊,晚上就接着被一窝男人操,操大肚子,操得怀孕了也离不开鸡巴怎么样?”
恶意骤然迸发,荤话燥得王柳羿一时有些呆傻。喻文波摸索着解下扣在王柳羿后脑的口塞扣子,把那沾满涎水的小球在手中揉转两轮,沿腿缝按进公主穴口,王柳羿顾不上大口大口喘气,惊到连连后退,可惜他被喻文波按在怀里,这个举动充其量只发挥了按摩喻文波鸡巴的作用。巨大的变故和快感冲刷公主的神经,一张因艳色分外昳丽的脸上布满了泪痕。王柳羿很可爱地开口道:“你这是…强奸……放开我!啊啊……喻文波…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啊啊啊啊啊!”
喻文波冷笑一声,撑开他的嘴,两指并拢掐住王柳羿的舌根。稍微搅弄涎水就止不住地流,淫乱得不像样子,王柳羿被迫吃力地吮吸喻文波的手指,骂人的话也成了含糊的嗯啊呻吟。喻文波很满意只能发出这样声音、做出这样举动、不再自由自矜的王柳羿,一手玩穴一手玩嘴,心满意足地喟叹道:“强奸?老子操的就是你!哪有脱光了衣服勾引男人还说是强奸的?我看是蓝哥你发骚了想找个人给你止止痒吧?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想淹死我呀?”
“把口球拿掉是为了让你叫骚的,叫好听点知道吗?蓝哥,我想死你了,来,喊老公。”
喻文波嬉皮笑脸的,扔了口塞,抬手拍了拍王柳羿的侧脸:“蓝哥你别急呀,我马上就满足你!”
“给家里生个孩子好不好?你说它应该管我叫爸爸还是叔叔?”
那条猫尾巴还缠在王柳羿腿间,毛被穴心里流出来的水弄湿了大半,喻文波扯掉尾巴,把王柳羿翻过来抱在怀里,鸡巴沿着湿漉漉的肉缝蹭了蹭,畅通无阻地插进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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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魂媚肉跟可怜主人的心意背道而驰,谄媚欢喜地迎合在穴里凶狠抽插的肉刃。王柳羿本就被玩得发软,肉道被填满侵犯的快感更是一下在公主发晕的脑海炸出成团白光,魂都要被揉散,世界散作碎花,他无力地被喻文波放肆奸弄,掐着腰肢分开双腿,托起两瓣绵软雪白的屁股。意识消散,只对快感心悦诚服,视线也模糊,王柳羿盯着深色的粗硬肉棒进进出出操他的骚穴,妖精般嘴唇咿咿呀呀地叫出声来,脖颈和奶尖上的铃铛清脆作响。其实公主目光已经涣散,只是正好对着前方,喻文波被鼓励得兴奋,像把王柳羿钉在自己的小腹上一样射出一发浓精。
浓稠精液撞到宫口才算把公主的游魂拉回来一半,许是意识到喻文波做得有多过分,王柳羿惊恐地叫他冲掉,不可以射在里面,眼睛都哭红了,喻文波才施施然拔出肉棒,把王柳羿调了个方向——鸡巴插进同样湿热的嘴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