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马克斯·辛克莱!夫人。”他甚至没来得及说完中间名声音就低低的沉了下去。
“你在这儿看到斯塔罗金先生了么?”她不耐烦的往后一靠,“重新来。”
“我的名字是约翰·马克斯·辛克莱,长官女士。”可怜的男孩被折磨的几乎要昏死过去了,强撑着重复这句话。这幅场景似曾相识,他在不久前的训练里也常常被拉出来作为反面典型羞辱。
斯塔罗金伸出一只一点也不像女人的手停留在半空中,“我是尼基塔·伊万诺夫娜·斯塔罗金少校,幸会幸会。”她抓住约翰的手晃了晃,“会翻译吧,我说话你能听懂么?”
“是的。”约翰点点头。
“就从你开始吧,约翰·马克斯·辛克莱。”易诺夫娜副官甩了甩钢笔,在一张棕黄底,蓝公章的档案表上写。“辛克莱?南方还是北方拼法?”
“南方。”
“多大了?”
“我今年十五。”
“军衔和编号。”
“青年前卫军普通成员,JAG79073。”
“出生地区?”
“施瓦泽因索。”
记录完毕,安娜让约翰靠墙站,示意下一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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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她问你的名字,施耐德。”
“威尔汉姆·施耐德。”
“多大?”
“你多大了?”
“十四岁。”
“十四岁?”,安娜有点不可置信的重复道。她抬起头,用米迦斯语问苏科洛娃,“十四岁?他最少也得十六七岁了吧?”
苏科洛娃毫不留情的揪住施耐德柔软的金发向后拽去,强迫他仰起头用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望着自己。苏科洛娃挠了挠下巴,思索地啧啧出声,“看着确实像个男人了,但这双眼睛里的蠢气儿我不会看错,就是十四十五的年纪。”
“军衔和编号。”
“青年前卫军普通成员,JA78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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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茨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施耐德。他撒谎了,他明明上周刚被口头提拔成了小队长,即便在学校他也不是什么普通成员,他是积极的入党分子啊。
“下一个。”
“阿尔诺....."
阿尔诺偏过头,用眼神剜了一眼约翰,冷冷的从喉咙里闷声闷气说:“你直接告诉她不就行了。"约翰的眼睛睁的更大了,无助的看向军官寻求帮助。他不知道是应该代替他回答还是按实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