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枕间,一对儿美目分外清明。
周瞻横心一紧,吻了吻薛甘棠的额头:“我真心实意的。”
为了表决真心,并稳住薛甘棠,周瞻横把自己见不得光的私房积蓄八十万两白银,包括在南疆白县的铜山铁矿都告诉了,把银钱商铺等私产给了薛甘棠,并给了薛甘棠至关重要的地契和库房钥匙等等。薛甘棠欣喜的抱住了周瞻横:“君若不辜负妾,妾必定十倍回报。”
“你我本是夫妻,不说那些生分话!”
“横郎~”
“棠儿~”
两人依依惜别,约定一旦有机会就约会,在薛甘棠婚前就不见面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殷绮梅刚刚忙完手头上的活计,敲定来客的座位次序,和晋王府的管家商量大婚细节,最为要命的是,潘氏生病了,冷氏也病了,老夫人不理家事多年只是提点一二,一杆子烂摊子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赵蕴莹性格柔婉,觉得殷绮梅不受宠,不过是个国公府里的管家兼生孩子的工具,和她这样因有身孕被冷落的一样天涯沦落人,不仅没有借机生事,反而主动帮衬着一二,伺候潘氏喝药养病的时,一些琐碎小事,她都帮忙处理,倒让殷绮梅很感激。
而另一位贵妾可就没那么好相处了,钟秘嫣什么都要横叉一杆子,每隔两三日,薛容礼从京郊大营或者兵部回来,钟秘嫣撒撒娇儿,房事儿上千娇百媚的缠着薛容礼。
这一日,钟秘嫣在床上伺候了薛容礼四回,换了四个花样的薛容礼,一脸饕足,抱着娇艳活泼的绝色佳人,揉抓美人丰硕的奶子,一时一刻也丢不开手,风流调笑中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轻蔑:“嫣儿……你真是个宝贝……”
“夫君,嫣儿也想伺候大奶奶,可大奶奶只喜欢殷姐姐伺候,真叫人伤心。”
“一个病秧子,府里又不是不过了,你若想表贤惠,送几个人过去服侍也是一样的,爷可舍不得你这小妖精伺候那病秧子累坏了!”
“嗯啊啊~爷您好坏~人家不嘛~不嘛~”
“好好好,你若喜欢,她不喜欢也得喜欢!明儿让何妈妈跟着你,去了告诉那老婆子和那病秧子,说我发话,谁敢不从?”
“我的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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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妖精,再来一次!”
“嗯啊嗯啊啊~夫君好有力气……嫣儿不成了嗯啊啊……”
次日,钟秘嫣服侍了薛容礼上朝,沐浴更衣,浓妆艳抹,盛服打扮带着一群丫鬟婆子,来到冷雪昙的院子。
说来奇怪,冷雪昙对待赵蕴莹都算和颜悦色,表面过得去,对钟秘嫣那是能少说一个字绝对不会说两个字,冷淡到整个国公府都知道大奶奶最不喜欢新过门儿的钟姨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