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无所遁形。
而在男人淡淡审视他的目光之下,晏初还在毫无察觉地继续说道:“我的里面……快要痒死了。哥,你直接插进来吧,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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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晏初的脸已是红得熟透。他将所有的羞耻心都抛诸脑后,说出口的话大胆而又放浪,连晏初自己都听不下去。
换做从前,他是绝对不敢跟哥哥这么讲话的。
可如今饱暖思淫欲,得到了回应的晏初愈发肆无忌惮,连赖在男人身上求欢的勇气都增加了不少。
仿佛也知道只要自己这样不断求着他哥、冲对方卖乖,晏期早晚会心软下来,答应他的一切要求。
……更何况,现在的晏期是这么的硬。
那尤为炙热,尺寸骇人的肥硕阳具仍还气势汹汹、半分不减地狠抵在他湿漉漉的穴口,不见一点要撤离的迹象。
下一秒,晏初便觉自己的身后一轻。
竟是晏期抓着他的两只臀瓣,把他的整只骚肉屁股都从下方托送着半抬起来。
晏初的臀部越发高耸,浑然如同一只亟待受精的发情淫兽。
腿根处半悬空的嫣粉穴嘴痉挛着掀开唇缝,很快就被晏期那摘去遮挡物后的光裸肥茎深重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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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待男人手上发狠地突然将他整只圆白屁股向下一按,双性人潮湿温暖的销魂女穴便又重操旧业,将哥哥的勃发柱身囫囵吞吃进去——
这一回,进入得比上次还更轻松彻底。晏期胯下的蓬勃阳物顺着弟弟湿润骚黏、淫肉起伏的滑腻肉道不断深入,就着面对面骑坐的姿势将鸡巴捅到最里。
他甚至没让晏初怎么费力,就兀自驱使着自己肌肉凝练的健美手臂,钳制着双性弟弟这对丰腴臀瓣上下摇颤,迫使着身上的纤细美人又一次吞吐起他的腿间肉棒。
晏初乐得自在,当即便又拉着晏期的脖颈,和男人断断续续地黏腻亲吻,并从唇瓣间吐出泡沫般破碎而又飘忽的惊叹。
“……嗯!啊啊!——好,好深……唔……真的吃到了哥哥的肉棒,好棒……”
他终于品尝到了,与男人真正肌肤相贴的滋味。
晏期的这枚性器是如此粗大笔挺,坚不可摧,凸起的狰狞脉络像是矗立在阳具表面的交叠山川,散发着无比滚烫的可怕热度。
当即便将晏初穴内的层叠媚肉烧灼得如同受了刺激的蚌贝一般瑟瑟发抖、抽搐不止,挣扎着从褶皱孔隙间咕叽、咕叽地涌出更多逼水,柔情蜜意地包裹住男人的精壮屌器。
……随后又在愈渐提起速度的抽插操干中,被穴内耸动着的巨硕肉茎极为粗鲁地捣出穴外,宛若水瀑一般,不停在双性人正被剧烈侵犯着的娇脆肉逼外侧迸发开来,扑簌簌地洒落在二人的腿根周围,弥散出骚甜的性液气息。
“哈……嗯啊、啊啊啊……啊!哥哥的肉棒、一直在穴里插着,好……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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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初心醉神迷,全身心地沉浸在爱欲淌成的河流之中。并越发大胆地吐露出不加遮掩的淫言浪语,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男人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喜悦。
骑在哥哥身上挨肏的姿势没有维持太久。
两三百下肏干之后,似乎是觉得这样仍旧不好发力,晏期便抓着晏初线条干净的小巧下巴,在他的唇瓣边重重吮了一下,安抚小猫似的哑声说:“哥哥从后面操你,好吗?”
晏初被穴间的肉棒捅搅捣弄得汁水淋漓、泪眼朦胧,一时间竟有些没反应过来。
好几秒后,才迷茫又干脆地轻轻“嗯”了一声,点一点头,自己抽噎着从哥哥身上爬了起来。
转而像之前第一次被哥哥从后边抱着磨穴一样,如同只乖巧的宠物般卧在他的身前,听话且乖巧地朝后撅着屁股,将那根勃硕肿胀、青筋虬结的腥膻肉棍咬进屄里。
“呃、啊——”晏初用齿尖碾着下唇,发出嫩穴重被毫无间隙地填满后的满足呻吟。
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