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陆星河的手掌已经红肿一片,甚至有些地方渗出了血丝。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摇晃,像是在某种极致的快感边缘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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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停下了动作。
她看着陆星河泛红的后颈,和那只已经肿成馒头的手,眼里的冰冷慢慢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怜惜和占有欲的情绪。
她蹲下身,视线与跪着的陆星河齐平。
“疼吗?”她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
陆星河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兔子。他看着林知夏,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浓烈的依赖和……渴望。
“疼……”他沙哑地说,“但是……谢谢您。”
林知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红肿的掌心。指尖温热柔软,与刚才挥下戒尺时的冷酷判若两人。
“知道疼就好。”林知夏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
这一次,陆星河没有再洒出来。他就着林知夏的手,小口小口地喝完了水。
“以后,你的身体不仅仅是你自己的,也是公司的,更是……”林知夏顿了顿,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最后停在他的下巴上,轻轻捏住,“也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乱吃药,不许再伤害自己。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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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河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如雷。
“听……听懂了。”
“真乖。”林知夏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那笑容像春风一样化开了客厅里的冰冷,“今天就在这里睡吧。客房已经让阿姨收拾好了。但你记住,这只是开始。”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林小姐!”陆星河突然叫住了她。
林知夏回头,挑眉:“还有事?”
陆星河跪在地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被内心的冲动驱使,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问道:
“明天……明天我还可以被您惩罚吗?如果我再做错事的话……”
林知夏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却让陆星河感到一阵战栗。
“看你表现。”她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转身走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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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只剩下陆星河一个人。
他看着自己红肿的手掌,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戒尺的温度和她指尖的触感。他把手掌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一晚,陆星河睡在客房的床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舞台,没有闪光灯,只有那根红色的威亚绳,和那个手持戒尺、温柔又冷酷的女人。
他在梦里喊了一声:“主人。”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
陆星河是被生物钟叫醒的。长期的训练让他习惯了早起,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一夜无梦到天亮,而且睡眠质量极高,那种缠绕已久的头痛和失眠感竟然消失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红肿已经消退了一些,但还能看出淡淡的红印。
他走出卧室,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咖啡香和煎蛋的味道。
林知夏穿着一身休闲的家居服,长发随意地挽起,正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晨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温柔的邻家大姐姐,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挥着戒尺的严厉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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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去洗漱,准备吃早餐。”林知夏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意。
陆星河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昨晚的记忆涌上心头,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
“还愣着干什么?要我抱你去卫生间吗?”林知夏转过身,倚着流理台,手里拿着锅铲,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不!不用!”陆星河脸瞬间爆红,慌乱地钻进了卫生间。
等他洗漱完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
林知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陆星河乖乖坐下。
“手伸出来。”
陆星河依言伸出那只受伤的手。
林知夏从旁边拿过一管药膏,挤出透明的凝胶,轻轻涂抹在他的掌心。她的动作极尽温柔,指尖轻轻打圈,把药膏按摩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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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吗?”她问,甚至还轻轻吹了吹气。
“不……不疼了。”陆星河感觉掌心凉凉的,那种刺痛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直蔓延到心里。
“不疼就好。”林知夏收起药膏,给他倒了一杯牛奶,“喝了。长身体。”
陆星河捧着牛奶杯,看着对面优雅吃着早餐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
“林小姐……”
“叫知夏姐。”林知夏纠正道,“在外面叫林小姐,私下里,叫姐姐。”
“知……知夏姐。”陆星河试探着叫了一声,舌尖卷过这两个字,带着一种隐秘的甜腻。
“嗯。”林知夏满意地点头,“昨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在公司,你是光芒万丈的C位陆星河;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