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晃了晃:“嗯……大哥……真的好难受……帮帮阿言吧……”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时凛眼中的怒火突然转变成了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狠厉,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时言的后脑勺,力道大得惊人,根本不容反抗。
“唔!”
时言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向下按去,脸直接撞上了一处坚硬滚烫的地方。
那是时凛的胯下。
即便隔着厚厚的锦袍和玉带,时言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蛰伏着一只怎样的巨兽,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竟然丝毫不输给那个武夫赵烈,甚至更加令人恐惧。
“既然这么想吃,”时凛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弟弟,声音冷酷得如同审判,“那就给我舔出来。”
时言整张脸被迫埋进那团锦缎之中,鼻尖蹭过布料下滚烫坚硬的轮廓,那股属于兄长的、混杂着高级檀香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直往鼻孔里钻。
“唔……”
要是换做平时,他肯定要装模作样地推拒两下,可现在那口还没喂饱的屄正空得发疼,一百八十毫升的精液就在眼前晃悠。
没想到这长平侯府看上去最守礼的大公子,裤裆里也藏着这么个不得了的怪物。
时言没有半分抗拒,反而像只闻到了腥味的猫,双手急切地攀上时凛的腰际,指尖颤抖着解开那条象征着身份与束缚的玉带,“啪嗒”一声,沉重的玉扣落地。
紧接着是亵裤,随着层层布料被扒开,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抽打在时言的侧脸上。
真他妈的大!
这玩意儿跟时凛那张谪仙似的脸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那是一根颜色偏浅却狰狞无比的肉屌,不像赵烈那样黑紫粗糙,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上面盘踞着几条青紫色的血管,突突直跳,柱身笔直修长,足有小臂那么长,龟头硕大如拳,顶端的小孔正溢出一丝透明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麝香气味。
时言看得眼睛发直,喉咙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下。
“看够了吗?”时凛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跨间、满脸痴迷的弟弟,声音哑得厉害,却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命令,“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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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言乖顺地张开了嘴,露出里面鲜红柔软的舌尖。
不用时凛动手,他自己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凑了上去,粉嫩的舌头试探性地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滋溜——”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时凛浑身一僵,修长的手指猛地插入时言的发丝间,狠狠收紧。
“嗯……哈啊……”
时言被按得不得不把整张脸贴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他侧过脸,伸出舌头,沿着那条凸起的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了马眼,舌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细腻的触感让他自己都忍不住发抖。
这简直就是无师自通的天赋。
这具双性身体仿佛生来就是为了讨好男人的。
“含进去。”时凛看着那张被情欲染红的小脸,眼底的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塌,他按着时言的脑袋,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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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唔唔唔——”
那根粗长的肉屌瞬间捅进了时言的喉咙深处,巨大的龟头撑开了柔软的咽喉,甚至顶到了扁桃体,强烈的异物感让时言生理性地想要干呕,眼角瞬间逼出了泪花。
但他没有吐出来,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咙,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口腔温热湿滑的包裹感让时凛爽得头皮发麻,他喘着粗气,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身下正在努力吞吐的弟弟,他的手指在时言的后颈上摩挲,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吸紧点,别偷懒。”
时言被插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咽咽地用行动回应,脸颊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瘪,腮帮子被撑得酸痛,那根肉棒在他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时凛的亵裤上,淫靡不堪。
“滋滋……咕啾……”
口交特有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时凛似乎并不满足于这种单纯的抽插,他突然停下动作,把那根湿漉漉的肉屌拔了出来,只留一个龟头抵在时言的唇边,“舔马眼。”
命令简洁而粗暴。
时言乖乖地伸出舌尖,像钻洞的小蛇一样,在那微微张开的尿道口上转圈舔舐,舌尖时不时探进去一点,极度的酥麻感让时凛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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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时凛低声咒骂着,却又忍不住把胯下这颗漂亮的头颅按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