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停。

指尖刚碰到边缘，内就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尖锐的电般的快，从尾椎骨直窜后脑。

镜里清晰地映他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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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透，珠顺着发滴落，顺着脖颈往下，顺着肌的沟壑往下淌，顺着腹肌的线条往下。上那些痕迹在珠的折下更加清晰——青紫的指印，拍打的红痕，咬痕，抓痕。

沈渊行盯着镜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而最醒目的，是他下那，起了。

冲微微张开的，带里面残留的——浑浊的、混合了四个男人的，顺着大下，混排。那温的冲内的觉如此鲜明，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和快的颤栗。

从倾泻而下，冲刷的瞬间，他剧烈颤抖起来。

呼。

后还在微微张开，边缘红，有珠顺着往下淌。

一步一步，他挪向浴室。

“呃……啊……”

很，很。

他盯着镜里那个狼狈不堪、却依然英俊得惊人的男人。

他开始动。

镜里映他的样——

每一次抠挖都带来一阵快。

的迹。

在冲刷和手指碰的双重刺激下——在那温的持续冲内、指尖碰边缘的刺激下——他那已经下半天的，又有些起了。

尖依然红，在冲刷下更加刺痛。大内侧的指印清晰可见，青紫的淤痕在中显得格外刺。咙的掐痕也没有消失，在中泛着不正常的红。

像岩浆，像闸门崩开，像那条被彻底激活的悖理路径，正效地将每一次转化为沸腾的兴奋。

他抠挖着，将残留的刮，让冲走。

然后他突然笑了。

他的在中彻底，翘起，前端渗清。

然后他低，看着自己上的狼藉。

掌心包裹的瞬间，闷哼脱而——太了，得可耻。这被过度开发的，此刻连自己的碰都承受不住。

瞳孔有一冰冷的、近乎死寂的东西，像冻僵的湖面，下面藏着汹涌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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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落地时得几乎跪倒，膝盖撞在地毯上，闷响一声。他扶住床柜，才勉站稳。大内侧的肌在颤抖，后每牵动一次都传来火辣的钝痛。

然后他转，打开淋浴，调到最。

沈渊行盯着镜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快违背意志地席卷上来。

尖红，在漉漉的肤上格外刺。

他没有，就这样漉漉地走淋浴间，珠顺着肌线条往下淌，滴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他走到洗手台前，伸手抹掉镜面上的汽。

推开浴室的门，黄的灯光自动亮起。

不是冷的颤抖——是的，是刺激的，是被过度使用后、被冲刷时本能的反应。冲刷过肤，带走表面的污浊，但有些痕迹冲不走。

然后他慢慢挪下床。

他了整整十分钟，才勉撑起，从仰躺变成坐姿。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前发黑，金星冒，浑每一块肌都在尖叫抗议。他扶住床柜，手指颤抖着，指节泛白，才稳住摇晃的。

步伐很慢，很艰难，像跋涉在泥沼里。沉重如铅，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调动全意志。但他没有停。

“贱。”他对着镜里的自己说，声音冰冷，没有情绪，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真贱。”

浴室里忽然安静，只剩滴声和重的呼。

压抑的逸咙，嘶哑不堪。

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颤栗。

沈渊行终于动了。

沈渊行闭上。

那些痕迹在晨光下如此清晰，如此刺，像一张张耻辱的标签，贴在这曾经冷峻、曾经不可侵犯的上。

每一的尺寸，每一次的角度，每一次撞击的力度，每一次的冲击——这都记得住，而且正在渴望。

镜面被汽蒙上一层薄雾，但依然能看清廓——那个浑透、眶通红、布满痕迹的男人，此刻正站在下，手指碰着后，在中逐渐起。

浑一片狼藉，斑、指印、咬痕、抓痕，遍布每一寸肤。眶红，睫透，嘴被咬破多，血珠涸成暗红的痂。发凌，沾着汗、泪和各，贴在额前、鬓角。

沈渊行关掉。

沈渊行猛地睁开，看到镜里自己满脸红、神涣散、腰摆动、手指在后里、另一只手疯狂动的样。

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探到后，手指再次挤那个红的。

空气肺叶，带来刺痛；呼时，带着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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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记得住。

然后，更令他惊恐的事情发生了。

一次，两次，三次。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摆动，去迎合自己手的动作。髋抬起又落下，在冰凉的洗手台边缘。呼了，碎的息从齿间漏。

不是因为他想僵住，是自己的反应。

反而更地探了去。

然后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的。

但最刺的，是那双睛。

手法暴，毫无章法，纯粹是发，或是验证。虎刮过冠状沟，拇指碾过，指甲故意蹭过系带。

不是清洗，是侵犯。

指尖挤那个红的，挤温致的甬。内地收缩，包裹着他的手指，带来一阵尖锐的快——那觉如此熟悉，如此悖理，如此违背所有意志。

他转过，背对洒，让直接冲在那个被过度使用的位。

那画面太秽，太堕落

指尖在内抠挖，模仿那些的轨迹。内附，带来尖锐的快。那觉如此熟悉——那是被张扬的觉，被李慕白的觉，被江逐野的觉，被苏允执的觉。

但那却诚实地在中搏动，前端渗更多清。

他的手指也没有移开。

沈渊行僵住了。

沈渊行盯着镜。

笑声很轻，很嘶哑，破碎得像漏气的风箱，像濒死野兽最后的息。

他伸手到后，手指试探地碰了碰那个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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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镜里的自己，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