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映司玉如今的模样——肚隆，与混杂淌下，红外翻，还在轻微搐着溢白浊。曾经清冷明媚的仙君，如今像一被烂的偶，脸上满是痴迷与满足的红。

“嘴上说没有，却夹得这么。”赤缘掐住他的，用力一拧，而，“你看看镜里的自己，被畜生的到，得到都是，还在哭着求‘夫君满玉儿’……司玉，你有这么饥渴吗？”

“夫君……夫君再来一次……玉儿还想要……”司玉声音得像化的糖，好像怎么都不满足的兽。

“呜……不是……”

“刚才不是叫得很吗？”赤缘贴在他耳边，獠牙轻轻刮过耳廓，“叫着‘夫君坏玉儿’、‘玉儿是夫君的母狗’……现在怎么不叫了？”

“啊——！”

赤缘忽然停下动作，只留埋在里面不动。他伸手绕到司玉前，大掌覆上他隆的肚，五指张开用力。

量，失禁般淌满床榻。意识在极致的快中粉碎，只剩本能地哭叫：

“不……我……”司玉摇，哭声嘶哑，“我没有……”

赤缘低看着在榻上的司玉，的从他红的角和缓缓淌下，到都是白浊的痕迹。司玉神迷离，微张，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司玉的瞳孔骤然收缩。

司玉摸不清赤缘到底想什么，只能苦苦服哀求，浑然不知刚刚自己是中了媚毒。

司玉本能地眨了眨，痴痴地笑，伸手想去抱前人：“嗯……夫君……”

赤缘久久不语，的力度却愈来愈重，好像要把胎碎一般。司玉满冷汗疼得说不话来，只盼着这能早玩腻。

司玉尖叫声，腰肢猛地弓起，白上翻。被撑到极限，被重重撞击，封印咒让痛楚如刀绞，却又在媚药的余韵下变成病态的快。

“不要，别那里啊……呜，好酸……求求你，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尊大人，放过我吧……”

“是本座。”赤缘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像毒蛇吐信，“从你被本座第一次开始，你就再也没有夫君了。你只有主人。只有被我到哭叫求饶的份。”

“睁大你的睛看清楚。”赤缘冷笑，一掌打灭了还在燃烧的熏香。另一只手一把抓住司玉的长发，将他的脸行转向寝殿一侧的大铜镜。

司玉尖叫，剧烈颤抖，又一次。溅而，溅在榻上，发羞耻的声。

司玉无暇细想，只得虚弱地一遍遍挲着躁动的腹，安抚躁动不已的胎。

“夫君……呜呜……要死了……玉儿要被夫君死了……夫君要把我们的孩来了……”

而司玉彻底沦为一只只知求的痴女母狗，连自己是谁，都快要忘记了。

而抱着他的，正是那獠牙森然、鳞甲覆盖的族至尊——他从未变过模样，从来都不是什么温柔的“夫君”。

“司玉，你真是个没良心的婊。”

“刚求我再满足你一次，这么快就忘了吗，娘？”

司玉哭着偏过双目闭不去看镜中的自己，好像就能逃避什么。

赤缘被这一声声夫君喊得关一，再次将的。司玉的猛地绷，又一次到失神，整个人在榻上，神空，微张，断断续续地呢喃：

“这里面，是本座的。”赤缘低声呢喃，带着残忍的温柔，“你肚里怀的是我的，又一一个‘夫君’地叫着我求……司玉仙君，你还说不想我的妻？”

说的真像两个人了夫妻一般。

“我是谁？”

“别说？”赤缘低笑，双手掐住他的腰，猛地往前一，整没。

“不……不是……”

赤缘忽然俯，糙的手掌掐住司玉的下，迫他抬起脸。猩红的竖瞳直直盯那双雾蒙蒙的眸里，声音低沉，带着刻骨的嘲：

“夫君……好满……玉儿……被满了……”

“……别说了……”

媚药的还在烧，可那一瞬的清醒像冰兜浇下。他浑一颤，意识开始从迷雾中挣扎着浮起，声音发抖：

“你以为刚才抱着的是谁？是你的心上人朝旭？还是别的哪个老相好？”

赤缘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它猛地翻过司玉的，让他跪趴在榻上，肚沉重地垂坠，双翘起。黑的再次抵住那已经被得合不拢的，却没有立刻，而是用在红的来回碾磨，慢条斯理地折磨。

司玉的指甲死死抠锦被，指节发白。泪瞬间涌，顺着脸颊落，滴在肚上。他咬牙关，声音破碎：

“没有？”赤缘冷笑，猛地一，直撞。

赤缘开始缓慢而凶狠地送，每一次都带大量混着的，每一次都准撞在颈上。一边一边俯在司玉耳边，一字一句地揭穿：

司玉哭得更凶，泪如决堤，却在送中不受控制地痉挛。可的却一次次收缩，裹住侵的，像在主动讨好。

险些疼之前赤缘把司玉扔回榻上，留下一句让自己摸不着脑的话就顾自离开了寝殿。

“还是说，你想当本座的妻？”

寝殿的合沉香还在静静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