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抖。

他开始动。

在我们三个人之间进出。操她几下，操我几下，操舅父几下。那个东西上沾满了我们的东西，她的，我的，舅父的，混在一起，分不清。

“知道我想什么吗？”

他的声音沙哑着，喘着。

没人说话。

“我想你们四个一起。”

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

“一起跪着，一起含着，一起被我操。”

他把手伸过来，摸我妈的脸，摸我的脸，摸舅父的脸。

3

“一起叫我老公。”

我妈那个地方一缩。

“一起叫我爸。”

我那个地方也一缩。

“一起叫我姐夫。”

舅父那个地方在我嘴里一跳。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

他开始用力。

很重，很快，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操我妈的时候她叫，操我的时候我叫，操舅父的时候他没出声，但那个地方在我嘴里一跳一跳的。

窗外的天亮了。

3

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照在床上，照着四个人的身体，光着，湿着，连在一起。

他还在动。

还在操着我们。

我妈的叫声越来越大，舅父的呼吸越来越重，我的那个地方越来越紧。

然后我妈先喷的。

那个地方在他进去的时候喷出来，很多水，烫的，那些水溅在他身上，溅在我身上。她叫出来，那种声音分不清是哭还是什么。

然后舅父射在我嘴里。

那些东西烫着，很多，我咽下去，咽着。

然后我也射了。

射在床单上，射得一塌糊涂。射的时候我叫了，那种声音在房间里响着。

3

他没停。

他还在动，还在进，还在碾过那个地方。我妈那个地方在喷，舅父那个地方在我嘴里跳，我那个地方在缩，他就在这三个地方之间进出，操着我们，操着。

然后他也射了。

射在我妈里面。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在她身体里，一股一股的。射完的时候他没动，就那么埋着，那个东西在她里面一跳一跳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四个人的喘气声，还有那个地方往外淌东西的声音，那种很轻的、黏腻的声音。

过了很久，他退出来。

那些东西从我那个地方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他伸手摸了一下，把那些东西抹在我肚子上，然后他躺下来，躺在我和我妈中间。

他伸手，把我们俩都搂进怀里。

他看着舅父。

3

舅父还跪在那里，那个地方软着，上面沾着我的口水。

“过来。”

舅父爬过来，躺在他另一边。

四个人，光着，湿着，喘着。

窗外的天亮了。

“以后，”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梦，“每天都这样。”

没人说话。

但他的手指在我肚子上画着，画着那些淌出来的东西，画着。

我妈的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

很紧。

3

舅父的手也伸过来，放在我腿上。

他没看我们，但他的嘴角弯起来。

那个笑，很淡，但眼睛里的东西烧着。

我看着天花板。

那个地方还在往外淌东西，他们的，他的，舅父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我能感觉到那些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床单上，湿漉漉的一片。

我妈的手还握着我的手。

很紧，很暖。

舅父的手放在我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被掐青的皮肤。

他躺在中间，闭着眼睛，呼吸很沉。

阳光越来越亮。

3

照在我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