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工作电话,语气很正式,很客气,完全是我熟悉的那个父亲的声音。
“嗯,好的,没问题,下午我过去一趟。”
电话挂了。
他走出来,已经换好了衣服。衬衫,西裤,皮鞋,一副出门的样子。他走到我面前,检查了一下绳子,又检查了一下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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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出去一趟,”他说,“下午回来。”
我的眼睛瞪大了。
他低头看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很温和,很寻常,但眼睛里烧着火,那种烧了很久的火。
“你就这样跪着,”他说,“吊着,硬着,等我回来。”
我发出含混的呜咽,拼命摇头。
他的手落在我头顶,揉了揉。
“乖。”
他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钥匙转动的声音,然后是一片寂静。
我吊在阳台门口,手臂被绳子扯着,脚尖点地,那个地方硬着,翘着,顶端渗出的东西顺着往下流,流到那个地方,黏糊糊的。风从窗户吹进来,吹在我身上,凉意和燥热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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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老太太们的聊天声隐约传来。她们在聊什么,我听不清。但她们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我。看见一个男人吊在阳台上,脖子上戴着项圈,那个地方直挺挺地翘着,像一条发情的狗。
我闭上眼,把脸埋进手臂里。
时间过得很慢。一分钟像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像一天。我的手臂从酸变成麻,从麻变成疼。脚尖从发抖变成抽筋,抽完筋接着抖。那个地方硬了又软,软了又硬,但始终没射出来。它就那么翘着,像个被遗忘的东西。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锁响的时候,我已经恍惚了。
他的脚步声传来,不紧不慢。塑料袋窸窣响着,他又买了什么东西。他走到我面前,端详着我。我抬起头看他,眼眶发酸,嘴唇发干,那个地方可怜巴巴地翘着。
他笑了一下。
“真乖。”
他放下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皮革的贞操锁,透明的,能看见里面的样子。他把贞操锁举到我眼前,让我看清每一个细节。
“这个,”他说,“以后出门的时候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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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一滞。
他蹲下来,解开那个翘着的东西,把它塞进贞操锁里。塑料和皮革的触感很凉,卡在那个地方,紧紧的,一动不能动。他把锁扣上,钥匙收进口袋。
“好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脸。
“现在,”他说,“我们来玩点别的。”
他拿起那根绳子,解开门把手上的结,把我从阳台上放下来。我的手臂垂下来的时候已经没了知觉,像两根不属于我的东西。他拉着绳子,把我拖进客厅,拖到沙发旁边。
沙发上放着很多东西。项圈,口球,绳子,贞操锁,还有更多我不知道名字的东西——皮鞭,蜡烛,夹子,还有一个形状奇怪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他坐进沙发里,把我拉到他腿间。
“跪下。”
我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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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落在我头顶,像摸一只狗那样揉了揉。他看着那些道具,像看着一堆新玩具,眼睛里烧着火,那种烧了很久的火。
“知道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吗?”
我点头。
他笑了一下,拿起那个形状奇怪的东西。
“那我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
那个晚上,他一样一样地试。
皮鞭抽在背上的时候,我整个人弓起来,发出含混的呜咽。不是很疼,但那种刺痛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那个被锁在贞操锁里的东西硬得发疼,却射不出来。
蜡烛滴下来的时候,我的腰抖成一团。滚烫的蜡油落在皮肤上,迅速凝固,那种又烫又凉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软了。
夹子夹在那个地方的时候,我几乎叫出来。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酸胀,从那个地方一直窜到尾椎骨,窜到脑子里,让我的意识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