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嘴
上亲了亲。陈煦绷
了
，等着那疼。陈煦“啊”的一声叫
来。“别绷着。”皇帝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有
哑，“放松。”然后皇帝的手停了，另一只手伸到枕
底下，摸一个小小的瓷盒。他打开瓷盒，里是
白
的膏，带着一
清甜的香味。太酸了，太麻了，太受不了了。那东西抵着那地方往里
，得他浑发
，腰都弓起来了。他想躲，可躲不开，那东西还在往里，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撞在那要命的地方。陈煦脸红得能滴
血来。皇帝也愣了一下，随即笑
声来。那笑声低低的，带着说不的愉悦。他伏在陈煦上，
着气，
：“原来你那儿……这么经不起碰。”“行。”皇帝在他耳边说，声音沙沙的，“朕还没
。”那吻很轻，碰一下就离开了。
皇帝的手指停在那儿，轻轻
了。然后那东西碰到了一个地方。
跟上回一样，可又跟上回不一样。
陈煦
一
气，试着放松。皇帝没回答，只是又
了那地方。陈煦差叫来，咬着牙忍住了，可忍不住地抖。“香膏。”皇帝说，“朕让太医院调的，专门用在后
。”陈煦又抖了一下，这回连
都了。那
觉太怪了——不是疼，是酸，是麻，是从骨
里往外蹿的那
说不来的滋味。他忍不住哼了一声，了半边。那东西抵在后
，一往里挤。陈煦绷着，等着那撕裂一样的疼，可疼没来。香膏
溜溜的，那东西挤
来，撑开他，胀得满满的，可就是不怎么疼。他瞪大了
睛，不敢相信。他就这么了？被着那地方，什么都没
，就这么了？陈煦不知
它在找什么，只觉得那觉跟上回不一样。上回是疼，是胀，是撕裂一样的难受。这回是……他说不上来，只觉得那手指在里转着的时候，有一说不上来的滋味从那儿往外蹿，蹿到尾椎骨，又蹿到脑里。皇帝挖了一指香膏，把手伸
被里，往他后探。那手指沾了香膏，凉丝丝的，在外转了两圈，慢慢往里探。皇帝没回答，只是伸手，轻轻解开了他的中衣带
。“找到了。”皇帝的声音带着
笑意。“朕这半个月，”皇帝忽然开
，“学了些伺候你的东西。”这回那东西不再只
那一个地方，而是，时时浅。每一下都蹭着那要命的，蹭得陈煦浑发，都不匀。他刚过，那
还着，可被这么蹭着，那地方又慢慢
起来。陈煦浑
一抖。皇帝又
了一下。那手指又往里探了一
，忽然碰到了一个地方。陈煦的脸红了。
皇帝又走回来，这回没坐床边，直接上了床。他在陈煦
边躺下，侧过，一只手撑着，看着他。上回那只手凉丝丝的，这回却是
的，温的，贴在他
肤上，像是一小块
玉。皇帝把手指
来，又挖了些香膏，这回抹在自己那上。陈煦看见那东西，心里一——跟上回一样
，一样大，看着就吓人。“你
了。”皇帝说。“别……”他
着气，声音都变了，“别那儿……”1
“别怕。”皇帝说，“这回不疼。”
陈煦能闻见他
上的香味，跟上回一样，淡淡的，像檀木，又像别的什么。能看见他睛里那烧着的光，比上回更亮，更
。皇帝没听他的，又
了一下。陈煦“啊”的一声，前面那
一抖，了。“这是什么？”陈煦问。
陈煦叫了一声，手攥
了下的褥。他不知自己怎么了，只觉得那地方被一下，前面那就一分，一下，就一分。没几下，前面那得发疼，
那儿渗一
来。陈煦的脸更红了。
那笑低低的，像是满意，又像是得意。他伏在陈煦耳边，轻声
：“舒服吗？”他俯下
，又亲了亲陈煦的嘴，然后慢慢往前
。皇帝看见了，笑了。
陈煦一愣：“学什么？”
陈煦
着气，问：“找……找什么？”那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
什么要的事。带解开，中衣敞开，
陈煦的
膛。皇帝的手贴上去，从慢慢往下，过肚，过小腹，停在那地方，轻轻握住。可疼没来。
他当然
了。这半个月他天天被那些玉的玩意儿折腾，可那玩意儿是死的，冰凉的，
去只有胀没有别的。如今被这只温的手握着，轻轻
着，他怎么可能没反应？“不行……”他
着气，“刚过……”那手指探
去，很慢，很轻，一往里走。香膏化开了，溜溜的，手指在里面转着，找着什么。他张了张嘴，想说
什么，可还没等他说来，皇帝又动了。两个人离得很近。
陈煦咬着牙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