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了一点。
「好。」他说。
「火藏好了。」
他指向图上的另一个标记。
「接下来是路。」
「银线的寻频针会在中午前到达监测点。」
「你们要在他们到之前,把这里的火熄掉。」
新月一抖:「熄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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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写员嗯了一声。
「不是灭火。」
「是把火搬走。」
他看向莲。
「你名册Si。」
「你最不该走大路。」
他看向迅。
「你刚回来。」
「你最不该被冷风吹。」
他看向朔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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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路还在痛。」
「你最不该y撑。」
最後他看向新月。
「你会害怕。」
「但你要学会害怕也走路。」
新月咬牙点头。
抄写员带他们走出房间。
走廊深处有一个像储藏室的空间。
里面堆着旧机械与木箱。
木箱上贴着不同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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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箱贴着「舱」。
莲心口一紧。
抄写员打开那箱。
箱里不是冷舱。
是一些小型装置。
像手持的g扰器。
像简易的符纹投影器。
还有一叠新的符纸。
符纸上画着那个圆与点。
「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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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写员把符纸分给每个人。
「如果你觉得自己要被拉走,就m0它。」
「m0到你记得自己。」
莲把符纸收进x口内袋。
符纸贴在心口,很冷。
像一个小小的锚。
抄写员又拿出两张新的月咏格式卡片。
一张给新月,一张给迅。
「这不是万能。」他说。
「但能让你们在外围区域不被立刻S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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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接过卡片,冷笑:「他们哪次不是先S?」
抄写员淡淡:「那就别让他们有理由先S。」
朔夜看着抄写员:「你到底要我们去哪?」
抄写员停了一下。
像在衡量要不要说。
最後他指向图上最靠外的一条线。
「去第七神隐区边界。」
莲的背脊一紧。
第七神隐区。
他们昨天才在那里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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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是荒神的领土。
也是月咏最容易合法杀人的地方。
新月的脸sE瞬间更白:「回去那里会Si!」
抄写员看着他。
「你名册里已经Si过一次。」
「再怕也得走。」
他指向那条线的终点。
「那里有一个‘裂口’。」
莲手背黑纹微微一痒。
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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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的食物。
抄写员说:「那裂口不是天门。」
「是人做的。」
「有人在神隐区里挖了一个能躲过寻频针的洞。」
朔夜眼神一沉:「谁?」
抄写员没有回答。
他只抬手,指向那个小火焰纹。
「火不是一个人。」他说。
「火是一群人,把自己烧成灰,换你们一条路。」
莲喉头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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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到名册碎页上的火焰纹。
想到这工厂门上的火焰纹。
想到那把火焰纹短刀。
这些不是偶然。
有人在很久以前就开始布线。
不是银线的线。
是人自己的线。
抄写员带他们走到工厂後门。
後门外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往工厂区更深的巷。
巷子里停着另一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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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更小,更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