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心跳的声音不再在自己身T里,而在隔壁房间。
莲的喉头动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朔夜说的代价:听不到自己。
原来是这种感觉。
不是痛。
不是恐惧。
是「无法确认」。
无法确认自己还在不在。
朔夜站在萤幕前,手指停在「写入」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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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看莲。
「最後一次。」她说。
莲深x1一口气,让火纹的落沉进x口。
他点头。
朔夜按下。
萤幕跳出警告:
「确认更改状态:Si亡?」
朔夜没有犹豫。
她按下确认。
下一秒,机器的符纹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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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光沿着床面爬上莲的身T。
像月光的虫,慢慢爬满他的皮肤。
莲想动。
却动不了。
不是束缚。
而像身T忽然变得太重。
重到动一根手指都需要一整个世界的力。
他的耳朵里开始出现一种很低的嗡鸣。
嗡鸣像远处的海。
海声里,他听见有人在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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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外面的银线。
是内侧的门。
门在他T内敲。
敲得很有耐心。
像在说:你终於变得更像我了。
莲的视线开始泛白。
不是解析空间的白。
是另一种更冷、更钝的白。
他想叫朔夜。
想叫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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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发现声音出不来。
喉咙像被棉塞住。
他只能用力咬住舌尖。
血味瞬间涌出。
那血味像钉子,把他钉回一点点自己。
他在心里喊:迅。
迅。
迅。
他喊到最後一遍时,嗡鸣忽然停了一瞬。
像机器完成了某个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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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幕上的档案刷新。
状态:Si亡。
朔夜看着萤幕,眼神一瞬间松了一点。
新月捂着嘴,哭得没有声音。
莲躺在床上,眼睛半睁。
他看见天花板的白。
他看见朔夜肩头的血。
他看见新月哭红的眼。
可他听不到自己的心跳。
他听不到自己的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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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听不到自己心里那句「我还在」。
他只有一种很可怕的空。
空得像有人把他的一部分挖走。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传来一声轻微的脚步。
很稳。
很冷。
不像巡逻兵的急。
像银线的「找」。
朔夜的眼神瞬间变了。
她立刻关掉萤幕,拔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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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声:「有人来。」
新月抖得更厉害。
朔夜抓住新月的肩,把他往墙角推。
「别出声。」
她把莲身上的带子解开,拉着莲坐起。
莲的身T很重。
重到像他真的Si了一半。
朔夜咬牙,把莲的手臂扛在肩上。
「走。」她低声。
莲想站,脚却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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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让自己落。
落在朔夜的节奏上。
落在她扛着他走的那条路上。
门外的脚步越来越近。
走廊的灯忽然亮起一瞬。
白光从门缝灌进来。
朔夜的手抬起,短刃已在掌中。
她没有慌。
她只是像早就演练过一百次一样,把莲和新月往後门带。
後门通往另一条更窄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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