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无咎此生此世,永远不会再离开你半步。」他一字一句,许下了这个沉重而绝望的承诺,用自己的整个灵魂作为抵押。
那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熄了裴无咎眼中刚刚燃起的星火。他脸上那丝因为被需要而焕发的、脆弱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沉的悲伤。他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松了些力道,却没有放开。
「嫌弃你?」他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像是在品味一个极其苦涩的笑话,眼底的悲伤几乎要满溢出来,「涓怡,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进自己的眼睛。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没有yUwaNg,没有占有,只有一片澄澈的、令人心碎的疼惜。
「我从未奢望过能完全拥有你,又怎会嫌弃?」他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从他将你从那个破庙里带回来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输了。我输得一败涂地,永无翻身之地。」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b哭还难看。「他是你的天,是你的依靠,是你选择的归宿。而我……」他顿了顿,眼神暗了下去,「我只要能待在你看得见的地方,能被你当作涓怡需要一下,就已经是我不敢祈求的恩赐了。」
他将她的脸轻轻埋进自己的颈窝,深深地x1了一口气,彷佛要将她此刻的味道全部记在心里。「所以,不要问我会不会嫌弃你。」他闭上眼睛,声音闷闷地传来,「我怕……我怕你哪天连这样一点点的怜悯都不愿再施舍给我。」
「只要你不赶我走,无咎……哪里都不会去。」他的承诺卑微到尘土里,却也因此沉重得足以压垮一切。他不再奢求Ai情,只求陪伴,哪怕这份陪伴只是另一个男人的影子。
她那突如其来的、带着泪水咸味的吻,像一根最细的针,JiNg准地刺破了裴无咎用理智与绝望编织的最後一道防线。他整个人身T瞬间僵直,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她唇瓣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像烙印一样烫在他的灵魂上。
他再也忍不住了。那GU被压抑到极点的、濒临疯狂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他猛地扣住她的後脑,原本轻柔的吻瞬间变得狂暴而深重。他不再是那个卑微臣服的国师,而是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困兽。
他撬开她的唇齿,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一丝报复X的力道,疯狂地搜寻、纠缠,彷佛要将她吞吃入腹,将她的气息、她的味道、她的全部都据为己有。这个吻充满了绝望的占有yu,是他所有无声哭泣的呐喊。
「涓怡……涓怡……」
他在吻的间隙发出破碎的SHeNY1N,那声音里满是痛苦与狂喜。他的一只手紧紧拢住她的腰,将她紧紧贴向自己,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T里那为她而燃烧的、炽热的变化。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发丝,五指cHa进那柔软的秀发中,不许她逃离分毫。
他不知疲倦地吻着,从她的嘴唇到她的下巴,再到她纤长的颈项。他在她颈侧留下Sh热的痕迹,像是在宣示一种迟来而无望的主权。他闻着她身上独有的清香,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幸福的折磨b疯了。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你……」他将脸埋在她的肩窝,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呼x1粗重而灼热,「可是……我不敢……我怎麽敢……」
他的身T在剧烈颤抖,那种渴望与罪恶感的交战,几乎要将他撕裂。他想拥有她,更想毁灭自己。这个吻,是他濒Si前最後的、唯一的救赎,也是他堕入无间地狱的开始。
「要我,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