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但我对外的样貌抛弃了那家伙几乎全部基因,这是不幸中的大幸。而面前的关云齐,样貌大致上没有承接不该承接的东西。
我要怎麽回应他呢?要怎麽让他放弃这个无可救药、想要撒手而归的家伙?
「你以後不要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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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後,慌张的挽住我的手,露出一般人会不想让他哭的脸,声音颤抖:「不、不要,我……」
我得说得没有挽回余地。
「你会习惯没有见我的日子的。不,你现在就回去吧,这个决定我应该早早下掉的。」方便了我,也不至於让他未来痛苦。
但是,最怕的是他找到尧辰压制我。
很快,我的预想就成了真。
「你想要排除任何不让你走掉的人事物,关云齐是一个,没办法压住你、只想讨好你的家伙,所以你拿他先开刀,而不是我。」
他们在同个阵线,从我让关云齐上网至今。b起我,指不定任尧辰更适合当他想要的哥哥。
没有任尧辰,我早达成我想做的事了。
而他,现在与我的意思相反不说,还掐着我母亲有关的事不放,试图拿它来阻止我过去找她。
我不能让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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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保护他,如果我走了,他不至於陷入悲伤之中。」我正在说着笑话,「你如果只想说这些的话,我不介意把你列为拒绝往来户,直接拒绝见你。既然我们的价值观不同,就别勉强彼此每周还要见这麽一次面了。」
「你想把我列为拒绝往来户,可以啊。」他言语中没有我所期待的慌张,「那我就只能趁现在把该说的说了。」
他想做什麽?我是知道的,他想戳我的痛点,我不能让他得逞。
我站起身,任尧辰也跟着起身。彷佛很清楚我接下来想做什麽,在门前握住门把,将我拦了下来。
「招,她是这麽叫你的。她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愿意念。」
我不能让他继续说话了,他想说什麽我很清楚,我不能让他得逞。
「让开。」
只见握住门把的手青筋暴起,没有相让的意思。
「她不会想要你过去找他,因为……」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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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想继续欺骗自己下去吗?如果她不愿意在那边等你呢?」我转不开他紧捏在门锁上的手,他的话音暴露毫无保留的递到我耳边,我只能刻意听不见他说的,但有些字句还是传进耳里。
「她在那里过得很好,会想要你过去找她吗?」
魔音穿脑似的。
我回过身看他,「那是我的事情。」
她也许,也许跟他说的一样,不希望我过去,但我把关政新送去地狱了,她就算排斥我也不会赶我走的,对吧?
「少挑拨离间了,任尧辰,你不是她,少妄想她的想法。」
「我只是想跟你说,欺骗自己的痛苦是逃不掉的。你很聪明,哪怕不是现在,未来你自己会亲自揭开痛苦的,我只是想提前跟你提个醒。」
「不必。你话说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如果哪天你需要我,我都在同个地方。」他放开门把,「我每个礼拜还是会来,等你想开了再见面不迟。」
我一点都不想从梦中醒来,就算他说的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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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作鸵鸟心态,我知道这是贬义词,但我现在放不开它。
接下来,我没有再跟任何人见面,一切都归为平静,只是常有信件我无法回避。
是关云齐的。他每个礼拜一封信,我最初没有理会,直到一次为了杀时间才把信翻出来看。他每一封都写了很多,写生活见闻、写日常生活、写考试成绩,还有写对我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