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还没结束,数据——”
“数据?”余守拙回头,浑浊的眼睛在红光下闪着某种让人心悸的光,“陆家小子,你爷爷当年挖这石头出来时,我就警告过他——有些门,关着b开着好。你今天差点把门撬开一条缝。”
他指了指地上那块失去光泽的石头:“这东西不是样本。是‘锁孔’。你刚才,差点把钥匙cHa进去。”
陆云深僵在原地。
余守拙不再多说,拉着秦烈往外走。经过陆云深身边时,老人低声丢下一句话:
“告诉你爷爷,就说守拙老头说的——‘锁眼里的东西开始做梦了’。他懂。”
两人走出实验室,消失在蓝sE的走廊尽头。
陆云深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林清月走过来,声音发颤:“陆博士……刚才的能量峰值,已经超过崑仑遗址能量爆发的记录了。如果没有那位老人,整个实验室可能……”
“我知道。”陆云深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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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身,捡起那块石头。石头冰冷,沉重,表面那些奇异的质感全部消失,现在就是一块普通的岩石。
但当他翻到石头背面时,动作停住了。
石头背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行字。
不是刻上去的。更像是石头本身的纹理自然构成的图案,但太过规整,不可能是天然形成。
那行字是古代篆书,陆云深认得:
“门已动,守夜人当醒。”
他抬头,看向秦烈离开的方向。
钥匙。
锁孔。
守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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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余守拙那句话——锁眼里的东西开始做梦了。
“整理所有数据。”陆云深缓缓起身,声音里有某种压抑的颤抖,“尤其是秦烈与样本共振建立时的脑波记录。另外……给我接崑仑总部,加密线路,最高权限。”
“您要报告?”
“不。”陆云深握紧手中的石头,“我要问我爷爷一个问题——二十五年前,崑仑勘探队从遗址里带出来的,除了样本和数据,还有什麽?”
走廊深处,脚步声远去。
实验室重归Si寂。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臭氧味,还有地上那些碎裂的导能晶T,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而在基地更深、更暗的某处,余守拙将秦烈带进一间堆满花盆和土壤的房间,关上门,上了三道锁。
“坐。”老人指了指一张旧木凳。
秦烈坐下,还在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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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守拙倒了杯水递给他,然後从怀里掏出那块瓦片,放在桌上。
瓦片在灯光下呈现出奇特的质感——像是陶,又像是骨,表面布满细密的gUi裂纹,纹路里隐约有暗金sE的光泽流转。
“这是什麽?”秦烈问。
“门板。”余守拙说,“当年从崑仑带出来的,不止那块石头。一共三件东西:锁孔、钥匙、门板。锁孔你见过了,钥匙是你,这是门板。”
他看着秦烈:“现在你知道,为什麽陆云深那麽想研究你了?”
秦烈握着水杯的手微微发抖。
“我是……钥匙?”
“一半是。”余守拙在对面坐下,“你T内的‘火种’,是钥匙的坯子。昨天你对慕容霜那一手,今天对石头建立的共振,都是在打磨这把钥匙。磨得越亮,越能开锁。”
他顿了顿:“但今天之前,我也不知道,锁眼里还关着别的东西。”
秦烈想起那只光手,想起黑暗中的巨大结构,想起那个“门”,还有门後的注视。
“那是什麽?”他声音乾涩。
余守拙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