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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早!」志仁伸手轻轻地nie了nie光月的脸颊。

光月一睁开眼就看见志仁对着他lou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直觉告诉他似乎不太对劲,而且眼前的人为什麽要nie他的脸颊?这zhong动作也太亲密了,特别是他们还躺在同一张床、他们正面对面看着彼此。「你……你醒来很久了?」

志仁点点tou,眼神不断地上下打量光月。「大概半小时吧?!不过你要是还想睡的话,可以再多睡一会,虽然我有点饿,可是我还能忍耐。」

光月努力运转尚未完全开机的脑袋,眼前的人笑得很好看,但是这一切太不寻常,他要赶快找出原因。「肚子有点饿就起床去吃东西啊?你g麽不起床?」

志仁贼兮兮地笑着,然後掀开棉被。「你一直抱着我,如果我去吃东西,你就被吵醒。」

「我抱着你?!」光月低tou看向自己的手,他的手居然真的放在志仁的腰上。怎麽可能?!清晨四点多醒来的时候,明明是志仁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而且他确定有再转shen回到背对志仁的姿势,怎麽现在会变成是他抱着志仁?

志仁拉起棉被、重新盖住两人,接着把手放在光月的腰上。今天真的有点冷,即使在北bu生活多年的他也感觉到一丝凉意,看样子今年的冬天终於开始正常运作了。或许他们可以晚一点去早餐店,毕竟被窝真的很nuan和,要离开被窝还真的有点舍不得。「再抱一下好了,刚醒来不要ma上离开被窝。」

啊?这是多麽危险的发言,光月不自觉地皱眉、眯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严重怀疑志仁gen本还没睡醒,虽然被窝很温nuan,而且志仁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也很温nuan,可是再抱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抱jinchu1理。

眼前的男人太危险了,光月的直觉告诉自己千万不要碰、不能碰,否则受伤的人肯定会是自己。这个圈子有太多活生生、血淋淋的案例,他不想让自己也成为其中一则,是时候zuo出抉择了。

光月果断地推开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接着从床上坐起shen子,然後掀开棉被、离开温nuan的被窝、冲向浴室。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哗啦的水声,再加上隔着一扇门,让他听不清楚浴室门外的志仁是否说着:「你睡觉的样子很可Ai……」

────

吃完早餐,志仁提议两人到chu1逛逛。

光月不禁回想起和阿清在一起的那几年,两个人总是窝在家。虽然感到幸福,但是偶尔会觉得有些遗憾,没有在这个城市留下足迹、创造回忆。直到阿清离开之後,他才明白原来有些事情是刻意被隐藏,他和阿清就是一段不能公开在yAn光底下的恋情。原先以为的遗憾也变成值得庆幸的事情,他几乎不需要担心所谓的chu2景殇情,除了现在租的地方……

时间真的会令人淡忘一切吗?或许会让人冷静一些,但是伤口终究变成一dao伤疤、永远无法抹去。至於现在还痛吗?光月不会觉得痛了,因为这个家多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很温nuan。

明明距离耶诞节还有两周,但是耶诞节的氛围已经弥漫整个城市。街dao两旁的商店摆设各式装饰品,原以为冷漠的城市,竟也增添几分的nuan意。

光月想起去年原本打算安排耶诞节出国赏雪,可惜又是因为工作的缘故,变成只能休假一天、无法成行,最後一个人待在家、浪费一天假。没有人陪伴的耶诞节格外冰冷,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握jin拳tou,尽guan一个人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但是他仍然想祈求老天爷眷顾他、让他遇见专属於自己的幸福。

「突然握jin拳toug麽?该不会想揍我吧?」志仁用手掌包住光月的拳tou、挑眉地看着光月,脸上满是戏谑的表情。

「没事……」光月赶jin甩开志仁的手,挣脱的一瞬间,莫名的空虚感袭上心tou。

志仁再次伸手、牵住光月的手。「g麽甩开?你看你的手这麽冰,一定是太常熬夜,所以shenT虚成这样。改天我们一起去我阿姨家,我叫阿姨煮点什麽排骨汤的帮你补一下shenT。」

光月只听见手这麽冰、shenT虚和排骨汤一些关键的字眼,他的心思因为志仁手掌传来的温度激dang不已。

志仁像是看见什麽好东西、用另一只手指向对面。「要不要买手tao?要是哪一天,我不在你shen边,你可以dai手tao。」

光月摇tou,他希望志仁可以陪着他、当他一辈子的手tao,但是他终究只敢用想的,有些事情维持现况或许才会是最好的相chu1方式。「下次吧!有机会再买。」

「什麽有机会?等下回家的路上就只有早餐店,现在不买什麽时候买?我们过去看看。」志仁拉着光月的手走向ma路对面的小摊贩。

「喜欢可以试dai唷!」虽然隔着一条ma路,但是摊贩主人老早就看到光月和志仁。

光月和志仁是有点太显眼了,不仅仅是因为他们都有着出sE的外表,再加上志仁还jin牵着光月的手,许多与他们ca肩而过的路人都忍不住回tou多看一眼。

光月发现摊贩主人的目光一直随着志仁移动,似乎又有人臣服於志仁的魅力,不过她应该还只是大学生,看起来相当清纯可Ai,正是青春洋溢的年纪。

志仁没有察觉到摊贩主人一直注视着他,他忙着挑出一双适合光月的手tao。「你要不要试dai这双?」

志仁没有等到光月的回覆,他以为光月又在发呆了。他抬tou看向光月,才发现光月正在看着转角chu1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正拿着围巾帮另一个人围上,两人的脸上挂着笑容、散发出nong1郁的幸福。「那两个人都是男的吧?!」

从志仁说话的语气,光月听出有一丝的惊讶在其中。

摊贩主人似乎想要确认某件事情,她微笑地先看着光月、再看向志仁。「除了手tao之外,你要不要再选两dingmao帽,你可以和你的好朋友……或是另一半dai同款式的mao帽。」

另一半?!果然造成误会了。光月偷瞄一眼志仁,他想知dao志仁的反应,结果发现志仁正看着他。

「我去买饮料。」光月丢下这句话,然後火速逃离现场。

「我要热的义式nong1缩咖啡。」志仁大喊。

────

「该不会又是布丁N茶、无糖少冰?天气这麽冷还喝冰的,怪不得shenT会虚。」志仁接过光月递过来的咖啡,嘴上忍不住唠叨两句,不过他的脸上有着藏不住的兴奋。因为他为光月准备了礼物,他可是很期待光月的反应。

光月把饮料杯轻贴在志仁的手背上。「今天是温的,我也是很关心自己的shenT。」

志仁将眼睛眯成一条线。「外热内冷……」

志仁看着光月一脸茫然便继续说下去。「N茶虽然是温的,可是布丁是冷的。就像你虽然把微笑挂在脸上,可是内心应该相当寂寞、孤独,说不定午夜梦回还会觉得冷。」

光月学着志仁把眼睛眯成一条线。「要是看到讨厌的人,我可是连笑都不笑。」

「那你就变成冷冰冰的雪怪了,从里到外都是冰冷的,但是不用担心,因为你遇到我了,我有办法解救你。」志仁将饮料放在地上,接着从袋子拿出围巾、手tao和mao帽分别为光月穿dai好。

志仁满意地看着光月。「你一定要记住,在我的努力下,你才会从冷冰冰的雪怪变成了可Ai的雪人,要好好感谢我啊!」

志仁继续从袋子取出相同款式的围巾、手tao及mao帽dai上。「你看……我们也算是有情侣装了,而且那个小nV生还真的算我便宜一些。」

光月看着志仁,他的世界逐渐变得模糊……

「g──你该不会是要哭了吧?!你不可以在这里哭,其他人看到会以为我欺负你。」志仁显得不知所措,他慌张地用手捧住光月的脸、大拇指轻轻地ca拭光月脸颊的泪水。

真是太夸张了,居然站在ma路旁边、对着一个男人掉眼泪。光月也不明白为什麽自己会有这zhong反应,就像是突然被人碰chu2开关,眼泪就顺着脸颊向下hua。他没有感觉特别伤心难过,甚至不是收到礼物的开心感动,他就是莫名其妙地让这zhong戏剧化的事情发生了……

不只是光月被自己吓到,志仁也是慌luan到不行。他原本以为光月会又惊又喜,然後害羞地抱住他,他的预期发展是要像偶像剧那样;谁知dao光月的反应是当街落泪,重点是居然有路人站在不远chu1看着他们,他怀疑还有路人拿着手机拍他们,他们该不会要成为短影音的主角了?!

在shen呼x1几次之後,光月很快地止住眼泪,彷佛刚才只是众人产生了幻觉,其实什麽事情都没发生过。

志仁松了一口气,他习惯X地把手搭在光月的肩上。「吓Si我了,你刚才差点整个人rong化掉。」

光月嘴角微微上扬,用手肘ding了一下志仁。

回家的路上,让人觉得有点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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