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击倒?不如乖乖听我的话,离开吧,兔子是不可能变天鹅的。」
亚米加走了过来,时间似乎在这一刹那被放慢,她看见每个学生的表情:惊讶的、担忧的、嘲讽的、不忍目睹的……拉拉的仓皇、狂猎的难过、温良的笑容、亚米加的「一切皆在预料之中」──
以前因为对於老巫师的憧憬,所以她梦想能成为像她那样的大人物:受着所有人的敬重,彷佛一句话就能呼起风唤起雨,她梦想有一天大众对她的误解会冰释,她尝试用自己的办法去告诉所有人:不是,她不是祸害。
她不是怪物。
她突然明白了,如果她打算用这GU力量去对抗邪恶,去阻止像东国入侵这样的事情再度发生,那她就必须越过这道坎──不是变得无情,而是要摆脱天真。
亚米加正要开口宣布获胜者,却见白慢慢的爬了起来,她擦去嘴角的血渍、撕掉碍事的蓬蓬裙……最後,将早上买来的蝴蝶发饰从头发上摘了下来,不无恋眷的看了一会後便丢到一旁的草丛中,说道:
「再来。」
金士顿回过头,那张摆了一整个早上的冰冷面孔第一次出现感兴趣的笑容。
「没问题吗,老师?」
「如果白同学觉得可以,那就是可以了。」就连亚米加的眼神也充满赞赏,他慢慢的向外走去,同其他的学生们一起退到b先前还要远的位置,让两人都有充分的发挥空间。
白x1了口气,然後吐出来,她不会再天真了。
空中凝聚起一根根手臂粗细的冰箭,从一至十、十至百,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半空中已经布满了冰箭,箭头全部指向金士顿。
「你以为那些东西就能阻止我吗!」
金士顿在暴喝中猛然向前冲,空中的冰箭顿时如大雨般向他S去。
他举起手臂,冰箭撞在石化的双臂上如同撞在一堵坚不可摧的墙上,叮叮当当碎得一塌糊涂。白能看见在那细碎的冰雾当中,金士顿的身T犹如一只硕大的巨象,一路朝他狂冲而来。
不对,这样还不够。
白现在面对的对手,已经不是过去那小小的芳兰镇里的自己所能匹敌的。那时的她觉得自己很伟大,她的冰之魔法出神入化,在同龄的学生当中,虽然名声不是那麽好,但实力的确是足以使人竖起大拇指的──
才怪。
来到这座学院,她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以井窥天,厉害的人多了去了。她的无咏唱魔法在这里看起来也不是那麽稀奇,令她骄傲的冰箭术打在金士顿的身T上简直像在搔痒,她必须倾尽全力才行──或许就连全力都不够。
「就这样而已吗!」
金士顿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挟着惊天动地的暴吼声,那双粗如象腿的臂膀由上至下劈了下来。白没有因为害怕而闭上眼睛,反而直直望着金士顿的脸,她忽然发现,这位看似冷酷无情的同学眼中,有一种暧昧的、难以言明的关怀,那种关怀似乎是一种同病相怜,只不过以这样疯狂的方式表现出来。
白彷佛领悟了什麽,双手像是害怕什麽似的向前推去,就在对方的攻击要把她辗为粉碎的前一刻,一GU酒桶粗的冰柱突然间从双手中央凭空生出,将金士顿整个人向後弹开,弹开还不够,甚至还把他整个人「顶」出去!
那冰柱直接延伸了几十米长,直到金士顿的背撞在一棵大树的树g上,震落了数以百计的纷飞绿叶。学生们瞪大了眼睛,凝视着冰柱另一头的金士顿,只见他低垂着手、连头也没有抬起来,像只挫败的熊。
白喘着气,她x口里的力气被cH0U得一乾二净,但是她非常在意金士顿在最後一刻露出来的神情。她觉得他懂她,并且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使她明白自己的天真,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或许这个世界上,不只有她拥有心事而已。
她走到树下停了下来,其时太yAn炽烈无b,但整座考场彷佛受到白的冰雪之力所影响,凉呼呼的。
「谢谢你。」
这是她的第一句话。
金士顿抬起了头,那个不苟言笑的脸,缓缓的升起了一种会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