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景笙发一声极愉悦的、几乎刻到骨里的痛，的女立刻充血胀起来，嘟嘟的凑到一起，却神经地搐几下，终于控制不住，蓦地一大白的。

“是，他一直特别优秀。”白晴云忍不住一个笑容，目光中有与有荣焉的骄傲，“不用柳家，他也一样可以最好的学校。”

“啊……、来了……”柳景笙发疯似的浪，脖颈上浮起津津的汗意，“好……主人，你得我好……”他的扭成一条浪的白蛇，在季宁川鞭下起伏扭动，死仙。

“这么喜这张通知书？”白夫人似笑非笑地说，“柳家那位，也了燕都大学，是不是？他倒是厉害，听说是自己考去的，这可不容易。”

他抿起，一字一句，语气极郑重地说。他的目光里燃着熊熊火焰，烧起了无穷无尽的斗志，仿佛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打倒他，他已然下定决心，撞破南墙也不回。

纤细漂亮的少年坐在明亮的窗前，手中拿着一张录取通知书，正不释手地抚摸着。他目光专注地凝望着通知书上的“燕都大学”四个字，表情喜悦而期冀，仿佛正透过这四个字，在看着他满心憧憬的未来。

柳景笙将已经合不拢的双放下，痛得浑轻颤，却毫不顾惜地说，“能的，主人直接来，我就好……啊，现在里面特别，又又，会伺候的主人很舒服的……”他伸手环住季宁川的腰，将脸埋他怀里，极依恋的蹭了蹭，撒着说：“再玩玩我，我可以的，川川……”

“他们之前是这样，以后也会是这样。”白夫人淡淡地说，“不可能对你网开一面。”

柳景笙整个人像变成了的，上面泪，下面，汗浸满全。每一鞭下来，都会一飞溅的，柳景笙的女似乎变成了一泉，凿之不尽，源源不绝。

不远的书桌上，那张燕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仍静静地躺在桌面上，光郁，天气正好。

“那你呢？”白夫人问，“你可是走了白家的内名额。”

“一……啊，二……主人，三……四……好疼、好啊……五……呜、来了，又来了……六……要、要，七……啊——”柳景笙发一声濒死的尖叫，又一次攀上。他的睛越来越红，大滴泪顺着角落，七八糟的在脸上淌，将颊侧的发都打了，蜷曲的发丝漉漉的黏在红的脸上，不住的顺着下下来，在地上积了一滩晶莹的渍。

白晴云闻言一窒，却不服气地说，“柳景笙也是柳家内推荐学的，宁川也没有……他不在乎这些。”

“你看，老天爷都站在你这边。”白夫人挑起修长的眉，笑容恣意。

“……十九，主人，你玩死我了，好啊……二十……呜，主人、主人，川川……”二十鞭完，柳景笙已经几乎维持不住原本的姿势，女起，泛起若有若无的血丝，却偏偏因极准的力掌控而没有破裂，只变成了原来的三倍大，可怜兮兮地夹在间，那胀到几乎容不下一丝隙的腔间，却仍往源源不断地外着丝丝缕缕的。

窗外，白玫瑰开得极盛。白夫人在丛间穿梭，挑选开得最漂亮的几只，剪下来放篮中，然后脚步轻快地走来，敲响了少年的窗，“又在看你的通知书，还没看够？”

她将白玫瑰一支支白晴云桌旁的瓶中，姿曼妙婀娜，笑容风情万，“既然认定了主人，那你这一生，就已经托付在了他上，是生是死都在他一念之间。你没有退路，只能向前——这是双人的宿命。”

“看看我和你父亲，多想想该怎么，不要冲动，不要着急。一辈很长，慢慢来。”白夫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拂过白玫瑰的，指甲上的蔻丹红艳滴，“既然你已经好决定，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刚刚知了你的舍友名单，其中有个人叫……季、宁、川。”

提起这个，白晴云的神可见地黯淡下去，他咬了咬嘴，说：“那是因为柳先生和柳景笙，他们本不让旁人靠近他。”

季宁川俯下，伸手很温柔地摸了摸充血的女，将柳景笙抱到怀里，在他额上亲了亲，说：“阿笙到了，好乖，真。”说着，他打开柳景笙上的束环，将他憋得发紫的释放来，手指却伸了胀不堪的中，细细抚摸，“让我摸摸看，还能不能挨？把主人勾引成这样，阿笙要负责火呀。”

白家庄园。

季宁川俯视着他，表情平淡，神却沉，转手又一鞭了下去。“报数，二十下。”他说。

白晴云一惊，连忙将手中的录取通知书放下，收屉里。“母亲……”他嗫嚅着，脸上浮起鲜艳的红霞。

“可我还是想试试！”白晴云咬了咬牙，抬起睛直视白夫人，神定，目光灼灼，“我季宁川，这辈只认他！无论柳先生和柳景笙如何，我都会竭尽全力，争取留在他边的机会，无论多么困难，我都不会放弃！赌上这一生，一步不退。”。

“我又没有问他会怎样看你，”白夫人轻笑一声，“怎么，这么在乎他吗？上次柳家青宴，他可是旗帜鲜明地拒绝了，完全没有收小侍的意思哦。”

白夫人看着自己的孩，仔细端详着他，目光掠过他清浅的远山淡眉、明澈的杏仁双、小巧的鼻梁和柔的蔷薇双，看着他温柔秀的面庞上，第一次这般毅倔的表情，蓦地笑了，朗声：“好！为双人，在争夺主人时，就该有这决心！”

白晴云一愣，随即中染上了极明亮的光，璀璨夺目。

“不用担心柳家父，他们不过是先来一步，占了先机罢了，”白夫人漫不经心地说，“这场战争，他们从来不是主角。你真正要破釜沉舟、誓死不放的，是季宁川的心。其他的，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