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遥看着窗外夜色,意思是想跟毕宣出去赏月,毕宣腆着脸拖着凳子坐过来,手悄悄环住卫遥腰。
“此等良辰美景,不如...”
埋在脖子里舔弄的男人报复性的在肩头咬了口。
“该上药了,阿遥那处,可还肿的厉害?跑来跑去的,不疼么?”
“不疼。”
卫遥干脆推开毕宣,毕宣唇角勾了勾,意味深长的拖长尾音。
“不疼了~啊~”
桌子上的碗筷一阵碰撞,毕宣一手托着卫遥后背,另一手点在他胸口。
男人恶劣一笑,凳子乒呤乓啷摔在地上,卫遥被横抱起来朝内室走去。
衣物一件件被剥下扔出来,没多久房内响起暧昧的喘息声和床铺激烈摇晃的嘎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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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了小半个月的脉都等不到自己要的答案,毕宣着实烦躁了一阵日子。可见到卫遥最近愈发睡得安稳踏实,小脸也因充分照顾而有了喜人的血色。
叹了口气,实在不行就再绑一次蔺霜澜那呆头肥猫。
与之相反卫遥的胃口极好,心情好吃什么都格外可口。聆风再不满毕宣也因着师尊的改变而不再针对他。
吃饱喝足卫遥带着小徒弟上街逛了逛,剑灵的剑穗不知何时打掉了,他要重买个给爱美的臭小子挂上。
顺道也教教一直被野生放养的小徒弟怎么在蛇龙混杂的小地摊淘宝。
“师尊你看这套法衣。”
聆风兴致勃勃指着一套制作精美款式也很不错的紫色灰白主色的法衣。好看是好看,只是这衣裳看着尺寸该是属于小孩子的。
“我不要基佬紫。”
感受到炽热目光的小雪豹吓的耳朵都瘪没了,一个劲摇着旁脑袋狠狠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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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遥面带微笑,手指一层层揪着雪豹脖子后堆叠的褶子。
“今晚你鸡腿没了。”
“唧嗷!”
操啊!
不敢明着反抗的小雪豹委屈的唧唧叫,卫遥兜了兜怀里的肥雪豹,才一起身眼前一阵眩晕,他即时撑住膝盖稳住身形若无其事的起身。
“师尊!”
一直注视着卫遥的聆风看到了他方才的不适,扔了东西就来搀扶。
“我没事,可能太久没晒太阳。”
聆风看了看当头烈日,这才中午不到呢,日头就毒了起来。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喝点茶歇息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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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风抱走了此刻有小半袋米重的剑灵,剑灵乖乖让他抱着,两人找了间环境不错的店,要了点吃的。
卫遥见端上来的饭菜没甚胃口的勉强塞了点,便放下筷子不吃了。聆风风卷残云解决了剩下的饭菜,担心师尊身体送他回去。
两人走出店没走多远,卫遥一把推开聆风跑到街角,一弯腰方才吃的那点子东西全吐了出来。
抚着胸口才歇了会儿,又是一阵的强烈的恶心,卫遥吐得苦水都快出来,聆风见他面色煞白。
“可恶,莫不是那家店食物有毒!我该先吃的!”
雪豹子吸吸有了一点粉的鼻头:可是你吃了也没问题啊!
“为师,无碍。”
“师尊你坐着歇会儿,我去找轿子送你回去。”
此地禁空飞行没法御剑,卫遥撑着额头挥挥手,方才一口气吐光了,此刻他头重脚轻,日头一晒愈发难受。
蔺霜澜带着部下来此参加个拍卖会,见着卫遥似身体不适坐在茶寮里,身边却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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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上去。
“卫公子?”
卫遥满头虚汗强撑着不适,抬头见是熟人,刚想开口说话,胸口又是一阵翻腾。
蔺霜澜见状扶他去吐,卫遥浑身无力几要靠着人扶着才能站起。蔺霜澜捉住他手腕摸了摸,眉心紧拧。
“我大概是中暑了,中午又吃的腻了些。”
卫遥有气无力的解释,蔺霜澜面色沉下,一把将他抱起就要上马。
“你...做什么!”
“你不知你有身孕了么?快要一个月了,你道侣却放你一人出来乱晃,磕到碰到怎么办?他怎么如此不上心。”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