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他顺手拉开,里面有打开的卫生纸、几条脏抹布,还有些零碎的小工具,他一把抓过抹布。「回家打扫。」
江浔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顺手牵羊的动作。「你有没有这麽急啊?」
方禹说不出来,他就是觉得不太舒服,他不想待在这了。
可是他也没办法把这种心里头的异样当理由说出来,只能半垂下头避开了江浔的问话。「我先回去,你在这躲雨吧。」
江浔翻了个白眼,拎起自己的衬衫穿了回去。「哪可能自己待在这啊。」他看看方禹手中的抹布,又回过头去翻了翻,从里头拿出两双没用过的工作手套。「走吧。」
他们俩一块离开,雨一下又把他们打Sh了,雨点打在身上像被小石头砸到似的痛,他们俩窜出竹子林,一下就要踏回柏油路,但就在这一瞬间,他俩双双停下了脚步。
一GU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攀爬。
柏油路?
哪来的柏油,面前是一条滚滚h水,不是淹水了,而是面前就是一条滔滔大河。
「g……」江浔嘴唇颤抖着,没办法接受眼前看到的东西。
方禹抬头远眺,原本的山林没有了,都被河水吞噬,但远方的一线海蓝却还是在的,看到那线海景,方禹心稍稍定了下来。不管怎麽样,好歹他们的方位没有错,还是在原来地方。他拉了江浔一下。「只能先退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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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浔僵y地转头看着方禹,对方眉头轻轻蹙着。
第二次了,这到底怎麽回事?
「你到底是谁?」他忍不住问。
方禹看了他一眼。「我才想问你,我八字不重不轻,为人正直从不偷Jm0狗,该拜祖先就拜祖先该添香油钱就给香油钱,从来没碰过这种鸟事。」
听方禹那一大串的话,江浔都傻了。「我、我,我也都有扶老太太过马路啊!」
方禹又给了他一记白眼。
江浔在家里的地位很特殊,他是作为独子长大的,从小也是被当心肝宝贝的疼,他人长得很直没歪,个X也挺温和,当他当了哥哥责任感砸在他不宽阔的肩膀上时,他整个人都成长了,本来有些骄矜的独子脾X都扔了,面对双胞胎弟弟彷佛恶魔的捣蛋行径,他人也就更宽和了。
这种个X对上方禹这种怪人,他忽然变得笨拙了。
他俩回头往破寮子走,竹林随着雨势和风哗桦响着,因为天sE昏暗,那摆动的竹j看起来居然有几分群魔乱舞的惊悚感,过份密集的竹子就像是个牢笼那样,谁也不知道中央困着些什麽,这让江浔和方禹神经绷得更紧了,外面都有一条凭空而生的大河了,竹子内再爬出什麽鬼怪好像也不足为奇。
所幸,在他们俩回到寮子前都没有什麽异象发生,当他们又窝进屋内脸sE都是惨白惨白的,一来他们不知道外面的大河哪时候会消失,二来他们不知道雨什麽时候会停,如果这怪象一直持续下去,难道他们要一直窝在这破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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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你有啥想法吗……」江浔问,声音泄露了他心中的不安。
「作为哥哥,这种表现有点失败。」方禹莫名其妙地说着。
江浔听懂了,他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我带我弟妹的时候不会发生这种事好吗!你这衰人!」
方禹被骂多了,颇有修炼有成得道成仙的淡然。「你有什麽看法?」他问。
江浔抓头,看着外面朦胧的天sE,滂沱的大雨,苦笑了一下。「我哪有什麽看法!马的,你说我们出去砍竹子做竹筏行吗?」
听这不靠谱的建议,方禹连回答都欠奉了。
「这不可能啊!」江浔皱紧眉头。「难道这里也发生过什麽命案?还是有什麽怨鬼?而且为什麽老是找我们俩个啊……」
方禹没把江浔的话听进去,只是迳自发呆。他觉得很奇怪,从火车上到学校,再从学校到宿舍,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巧合。
就好像有人有意把他和江浔摆在一起一样,那二十分钟的误差感到底怎麽回事?他回想了一下,在进入隧道前的一切都很正常,火车如常地通过了江浔的老家,二十分钟後……
方禹眯起了眼,在被迫重复循环的圈子中,火车开车到进入隧道不到二十分钟,可是第一遭江浔找位置就找了二十分钟,就他自己说法只有三分钟,可是那三分钟对他来说却是二十分钟的时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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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後车子才进入诡异的回圈。
就好像在同步一样,他的时间被迫停下,停下等待後发的江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