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没人教过宝宝只有未开苞的处子这处才能叫阴蒂吗?。”
“你这身子又骚又贱,一身贱肉,骚逼这处更是尤为淫贱,怎么配得上叫做阴蒂?”
“糯糯,主人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个地方叫什么?回答错了的话,电击阴蒂还是砂纸磨逼,主人给糯糯自己做选择好不好?”低声诱哄,声线满是磁性的优雅。
糯糯失了焦距的双眸正在逐渐恢复清明,然而她张了张嘴,却始终还是吐不出那到嘴边的几个字。
不知男人打的什么注意,竟然并未像以往一样勃然大怒,反而笑的愈发温柔。只见他凑近了糯糯的面前,轻轻的在小美人儿的唇角啄了一口,而后伸出大掌来安抚一般的抚了抚不断轻颤的脊背,张开口,继续循循善诱道:
1
“乖,宝贝儿——”
“——说出来,”
“主人这就给你。”
“这.....这是奴的骚蒂籽...呜呜呜...”
“乖”低声诱哄小东西带着哭腔抖着的身子。
将人被绑缚起来的双手解开,搂着小东西睡了个好觉。
公仪权醒的时候糯糯还在睡着。被子盖到脊背处,几缕黑发下隐隐约约露出白瓷一般的肌肤,上面还能清晰地看见昨晚情动时自己留下的印记。
这其实是公仪权头一回瞧到熟睡的小美人儿,平时小东西睡醒之后就会乖乖的爬到床底下等着主人的清醒,不伺候的时候也是清早爬到他脚底下给他口交叫起床。
公仪权看着小东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稚嫩胸脯,连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放缓了下来。
小美人儿细密的睫毛随着呼吸声,如同蝴蝶的羽翼一般轻轻颤动,公仪权看久了,忍不住伸出手来想去抚弄。没想到才一伸手,原本沉睡的糯糯便突然猛地惊醒。
两个人聚是一僵。
最后还是糯糯率先打破了沉默——
“……主人。”
因为昨晚哭了太久,糯糯的声音哑的厉害。公仪权听的心里一滞,有些后悔昨日将人逼得太狠了。
“嗯。”
倒在地上夹住双腿难耐扭动的糯糯艰难的吐出了一口滚烫的喘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膝行到了男人的近前,躬下身来亲吻他的脚尖儿,最后用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浑身发抖的羞耻道:
“糯糯……,糯糯不是故意起晚了的……,请主人赏罚....。”
“昨晚爽到了?那就去找个桌角磨磨你的骚逼,磨得不好爷就亲自用砂纸给你磨逼!”男人戾呵,只是眉眼之间的柔情蜜意泄露了男人此刻高兴的事实。
“嗯……,嗯啊——,唔,嗬啊……!”
未着丝缕的光裸下体,修长的小腿和娇嫩的大腿根部还清晰的残留着几枚青紫的掐痕,然而而更加吸引人目光的,却是那微微分开的两腿中间,那朵淫靡的肉花儿。
2
耻户顶端的阴蒂已经被拉扯到足有小指的长度,隔着薄薄的肉片儿,甚至可以清晰地看昨日被主人掐在指尖玩弄揉捏的指痕。可怜的小东西已经痛到连跪都跪不稳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了极致,几根修韧的手指死死地抓住了桌子的边沿,用力到五指都泛了白。
“哈啊!!”
“磨蹭什么呢!快点儿!?”
“是,是——”
“呜!”
只看着小东西张开两腿顶处胯间,而后直直的朝着那枚只磨穴的尖锐桌角重重的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