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问:“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大哥。”
4
这几个字说的软糯又黏着,不知道是舌头肿了,还是口水糊的,一股撒娇的味道。
本已经盖好衣袍的陆祺镇动作一顿,敏锐望向陆宁的下半身,“宁宁?”
陆宁夹紧双腿,试图掩饰,可男人的手指往下轻探,指尖摸到那湿润的布料后,会心一笑。
“既已湿透了,为何不开口讨要?”
“我,我才没有。”陆宁红着脸,嘴硬道:“只是,只是天气热,流汗打湿了…”
“哦?那让大哥帮你擦擦。”陆祺镇将手指探进他底裤内,来回摸索起来。
方才掰开过他嘴唇的手指,如今掰开他的逼穴,想到这里陆宁浑身紧绷,湿的更厉害了。
灵活的指尖突然夹住肉缝之中脆弱的凸起,轻轻一捏,便叫陆宁没了脾气,“唔!大、大哥!”
“怎么,这新落下的,也是汗?”
“不…不是,啊!”他不堪玩弄的呻吟起来,“呜呜…唔,是、是……大哥,快松手!”
4
“是什么?”
“是…呜呜是……”
“是宁宁的骚水是不是?”
“唔!!!”
男人的指节猛抠进深处,挖着敏感的软肉用力摁了两下,陆宁绷紧的身体便立刻瘫软了下来,像滩水似的。
“啧啧,你看看,湿透了。”
陆宁轻喘,顺着男人的手看过去,曲着的两指上挂满了粘液,正拉丝落下,看得他脸红心跳。
“大哥,你别玩了…”
陆祺镇笑,“是怨我只用手玩吧?”
其实陆宁刚嫁进来时,偷偷爱慕过大哥一阵,陆祺镇和陆祺生是两种类型的男人,祺生毕竟病恹恹的,身子骨薄弱,不像大哥,生的魁梧又健壮,不愧是未来的家主。
4
而他也着实没想过,自己竟然能爬上未来家主的床。
陆祺镇搂住他的腰身,缱绻十分,扶他跪好后,才在他耳畔轻声道:“或许我该多多耕耘,才好叫你受孕。”
“受……孕?”陆宁惊讶的回过头,恰好陆祺镇扶着阳根顶了进来,“啊!大…大哥!”
“对外只说是祺生的遗腹子。”陆祺镇沉腰猛顶,似乎想剜开胞宫,“你若想要个正经名份,需得移居府外一年半载,可是…”
“啊……可是什么?”陆宁无知发问,神智早已抛至云霄。
陆祺镇眉头紧蹙,“一年半载,你还不将大伯哥忘得一干二净?”
见陆宁仍一副茫然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绷紧小腹将阳根狠狠送入,毫无怜惜的直捣胞宫。
“唔啊!!!!”
陆宁尖叫出声,四肢趴伏在床想要往前爬,插入体内的肉冠却被宫口死死咬住,难以分身。
“大…大哥!唔……啊啊啊——!”
4
求饶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陆祺镇已经挺腰追过来,坚硬滚烫的男根笔直插入,撞得胞宫瑟缩蜷紧,陆宁昂着头一动不动,臀肉挤压变形的贴在男人胯下。
“唔…唔唔……啊!”
过了好久他才这样咿呀出声,低头一看,雌穴早已经湿如潮涌,底下垫着的帛布了个透,陆宁哭出两道泪痕,被陆祺镇捏住下巴索吻。
男人边吻边操,上下夹击,叫他快要溺死在这钢筋铁骨的侵入之中。